“日本才是我的祖国,我身体里流的是日本人的血,我不会再回中国!”被中国夫妇收养40年后,日本遗孤赵连栋回到了日本,对养母说出了这样一段话.....
赵连栋,原名野板祥三,生于1938年前后,父亲是日本驻中国军官。1945年日本战败后,他作为遗孤被遗弃在东北哈尔滨一带。那年冬天,赵凤祥在废墟附近发现他,当时孩子状况很差。赵凤祥和妻子李秀荣决定收养他,给他取名赵连栋,让他融入中国家庭生活。
收养后,他们面临很大压力。周围人因为历史原因,对收养日本孩子这件事意见很大,有人直接上门指责。邻居中有人因为自家亲人受过日军伤害,对李秀荣动手,导致她当时怀孕七个月流产,此后多年无法再生育。
为了保护孩子,全家多次搬迁,从哈尔滨到河北,又去山东、天津,最后落脚宁夏。每次搬家都低调行事,避免旧事被提起。赵连栋在中国长大,学会当地语言,进入工厂工作,还学会开车,娶妻生子,有五个孩子,一家人在中国过了几十年普通日子。
中日关系改善后,日本遗孤寻亲活动逐渐展开。赵连栋成年后表达了想找生身家人的想法。李秀荣和赵凤祥没有阻拦,反而支持他。他们帮忙凑钱,包括准备修房的费用,还一起回哈尔滨取证明材料,确认他的遗孤身份。
赵连栋先独自去日本寻亲,确认父亲是日本军官后,改用日本名字野板祥三(为纪念养父加了“祥”字)。1994年,他带着妻子和五个孩子,一家共十四口人前往日本,定居在横滨一带。临走前,他对养母许下承诺,说会回来照顾老人。
踏上日本后,情况发生变化。赵连栋完全使用新名字,逐渐切断与中国养家的联系。李秀荣后来身体出问题,家人想办法联系他,希望他回来探望,得到的回应却强调自己是日本人,不会再回中国。2001年,李秀荣突发脑溢血,瘫痪在床,躺在宁夏的平房里,家人多次发电报或托人传递消息到日本,盼他能回来见一面。赵连栋的回复始终坚持自己的日本身份,没有返回。直到李秀荣去世,他都没有出现。
赵连栋在日本的生活并不顺利。语言和技能适应有困难,他一度处于社会边缘,住在狭窄公寓,依靠救济维持。晚年他偶尔会望向中国方向,陷入沉默。但他始终没有回到中国,也没有在养母病重时提供帮助。
类似日本遗孤的故事不少。有的遗孤回日本后,仍然保持与中国养父母的联系,甚至表达感激。也有像赵连栋这样的情况,选择完全切断过去。战争结束时,日本在中国东北遗弃大量孤儿,总数超过几千,大多被中国家庭收养。中日邦交正常化后,许多人通过官方渠道寻亲返回日本。日本政府和民间组织提供过一些支持,包括补偿表格,但据报道,赵连栋曾代签相关文件,以养母不识字为由,家人并未实际获益。
这个事件涉及身份认同的问题。赵连栋在中国生活近五十年,接受养父母的照顾、教育和保护,却在确认血缘后做出断绝联系的选择。李秀荣夫妇的付出包括物质支持、多次搬迁避开压力,以及面对社会指责的坚持。这些都是基于对一个幼小生命的实际救助,而不是抽象概念。赵连栋的决定让养母在最后阶段未能见到他,留下明确遗憾。
说到底,人心这东西不好猜。赵连栋在日本的生活也没完全如愿,边缘化、救济度日,这些情况也真实存在。他望向中国方向的沉默,或许说明内心不是完全平静。但事实是,他没有回头。养母李秀荣去世时,没等到那句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