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5岁的王学圻做出了一个震惊圈内外的决定,不顾结婚40年的发妻孙昌宁苦苦挽留,豪掷200万果断离婚。
2011年深秋,北京。法院门口,那炽烈的阳光如锋芒般刺目,耀目的光线令人难以睁开双眸,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置于它的炙烤之下,让人在这强光中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
65岁的王学圻刚签完离婚协议,手里攥着一张200万的支票。他想起40年前那个穿红裙子的新娘,婚纱被风吹起一角,像只扑棱的蝴蝶。
如今,蝴蝶飞走了。他把支票、房产证、存折一并推过去,像是甩掉背了40年的旧皮囊。
那一年,他刚凭《十月围城》拿了亚洲影帝。
舆论炸了锅——“老牛吃嫩草”、“抛妻弃子”、“一有钱就飘了”。儿子王大庆出来澄清:“爸妈离婚,就是因为分开太久了,根本没那档子事儿!”
大伙儿就爱看个热闹,谁管你40年婚姻到底烂成了什么样?
王学圻和孙昌宁是1971年结的婚。
那时候他是机械厂的钳工,月薪18块,住在单位宿舍。她是外交部的翻译,穿月白色旗袍拉大提琴,琴声像山里的溪水哗哗淌。
他追了整整两年,天天绕远路去她单位门口等着,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炒栗子,热气熏得脸通红。
新婚那阵儿,他下班回来做饭,她练琴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剥蒜,蒜皮堆得跟小山似的。
儿子王大庆出生后,家里飘着炸酱面和奶粉混在一块儿的味儿,他抱着儿子哼京剧,跑调跑得能把人笑岔气儿。
他一个人在剧组拍《黄土地》,黄土地的风沙直往嗓子眼儿里灌。她在地球那边忙着处理外交文件,咖啡杯边上都结了一层茶锈。
越洋电话贵得吓人,每次通话都得掐着表算,没说几句就得挂。
2009年,他头一回起诉离婚。
法院驳回了,说“感情没破裂”。孙昌宁哭着求他别离,他还是铁了心要走。
过了一年,他再上法院,这回拿出了真金白银的“诚意”——房产、存款全给妻子,另加200万现金。
这200万,在那时候可不是小数目。他虽已成名,但绝非顶级富豪,这笔钱几乎是“净身”的架势。
不是补偿,是给过去40年一个交代。
孙昌宁看到这份协议,才明白过来:人家是铁了心要走了,没挽回的余地了。
最后,俩人在法院调解下,把婚离了。
大伙儿都等着看他“抛弃发妻”之后的日子过得有多滋润,等着看他找新欢、换老婆。
谁也没再搞新的感情。
他把全部劲儿都使在演戏上了。《长城》里摔马三次,《志愿军》零下20度拍雪地那场戏,嘴唇冻得发紫还死磕着不用替身。
78岁拍《异人之下》,吊威亚把腰给摔伤了,咬着牙喊“再来一条”,片场的人偷偷抹眼泪。
她搬到郊区去了,帮着带孙子,偶尔参加文化活动,朋友圈里全是孙子的照片,配文写着“小家伙会背唐诗了”。
儿子王大庆当了导演,老带着新片子找他商量,爷俩在片场吃盒饭,就像当年他带儿子上医院那样,他给儿子夹菜,儿子给他倒茶。
不是夫妻了,但靠着儿子和孙辈这根纽带,俩人还保持着平和的关系。
这婚姻里头,没有传统意义上那种“坏人”。
一个是把工作放首位的敬业外交官,一个是一心追求完美的艺术家。
都是在各自轨道上认真过日子的人,悲剧的根儿在于时代和工作这么一选,无声无息地把俩人推向了不一样的人生路。
40年的婚姻,哪是“变坏”俩字能说透的!
长期的分居把亲密给一点点蚕食没了,巨大的差别把心墙给垒了起来,到最后这婚姻就剩个空壳子。
王学圻在65岁这岁数,宁可背上外人的骂名、宁可搭上那么多钱,也要挣脱这个空壳子。
背后是几十年攒下来的、不能跟外人说道的深深孤独,是对自个儿真实感受的最终坦诚。
这200万支票,不是什么“抛妻”的罪证,是一纸迟到的“孤独鉴定书”。
是用经济代价换来的情感解脱,是给自己后半生买的一张“赎身契”。
买断的不是这段婚姻,是40年的孤独。
那些个自个儿吃炸酱面的晚上,那些对着结婚照发愣的深夜,全让他用这200万和半辈子的名声,给一笔勾销了。
不是胜利,是一次狠了心但又不得不这么做的自我解救。
它提醒我们:婚姻真正值钱的,不是看在一块儿多长时间,也不是法律上或者道德上的那个形式完整,而是在这当中俩人共享的生命温度、感情交流和心灵上的那种沟通。
当里头那点东西早没了,就靠习惯或者“应该”这么维持着的婚姻,对身处其中的人来说,可能就是一场拖得很长、特别安静的消耗。
他选择了在65岁这年急刹车,宁可被人指着鼻子骂,也要给自己换个体面的后半生。
这事儿你怎么看?
也许有人觉得他做得绝,但换个角度想:继续耗下去,难道就是对他、对她负责吗?
有时候,放手不是输,是止损。
两张离婚证,换来的是两个人各自安好的后半生——这买卖,到底谁亏了?
反正我觉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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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影帝王学圻起诉离婚与妻子结婚已将近4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