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刷手机，又看到崩老头那破事儿。你们见过没？说的啥呢？就是一群小姑娘，加中年老哥的微信。天天发哥哥在吗？哥哥给包烟钱呗。一开口也不多。十块、二十块。积少成多。

这不就是便宜、量大、专攻下沉市场吗？跟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一个路子。有人说，这些丫头片子脑子瓦特了？几块钱也开口？我一开始也这么想。后来一琢磨，不对。人家精明着呢。不是逮着一个老头薅。是同时加几百个老哥的微信。

每人每天给个奶茶钱、烟钱。几块、十几块。加起来，嘿，比上班强。你说几块钱的事儿，哪个大老爷们好意思不给？给了，人家叫你一声哥哥。再发个亲亲的表情。哎，有些傻瓜就觉得，这钱花得值！

可我就没搞懂。这些老哥们，真看不出来是套路？后来我琢磨了一下。你猜怎么着？人家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对面就是逢场作戏。可架不住啊。现实生活里，压根没异性会搭理他们。老婆嫌没本事。孩子嫌土。同事也就那样。突然有个小姑娘，天天嘘寒问暖。哪怕是演的。他也觉得，值了。

这不就跟古代那些老秀才一样吗？考了一辈子，连个举人都没中。回到家，黄脸婆骂他没用。街坊邻居笑话他。突然有个卖唱的小姑娘，冲他喊一声相公。哎，他能把裤腰带都当了。你说他傻吗？傻。但也不全傻。他就是太缺那点热乎气了。

这事儿最迷的，不是那些女的骗钱。是这些男的，明明知道被骗，还往里跳。就像你明知道拼多多上几十块的劳力士是假的。可戴上一照镜子，哎，我也能装一下。这就是拼多多版的情绪价值。假货，但能让人爽一下。

那些精神小妹，很多不上班。每天就是混。早上醒来，掏出手机，挨个发哥哥早。中午发哥哥吃饭没。晚上发哥哥我想你了。一天下来，几百个老哥，每人发一轮。总有几十个给钱的。十块八块，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比写字楼里的小白领赚得还多。

你说她们坏吗？坏。但也不全坏。人家也要吃饭。这世道，谁容易？我反正是有点看不懂了。你说女的有问题吧，人家为了生存。你说男的有问题吧，人家就图那么一点点温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别说谁。唉，不说了。喝酒。

老年人炸裂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