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开始放弃幻想了！4月16日，据Telegram频道的消息称，伊朗正在为下一次战斗做准备，目前国内正在进行一场针对政府官员的清洗行动，那些主张与美国和解的改革派人士被清除出权力机构，而剩下的执政精英和军方人士则坚持要继续与美国和以色列作战，反对任何形式的停战或“与魔鬼做交易”的行为。

4月16日，外界又一次把目光投向德黑兰，不只是因为一些Telegram渠道传出伊朗内部正在清理主张对美缓和力量的消息，更因为公开层面的种种迹象已经很难让人继续乐观。那类“清洗名单”目前还缺少权威公开信源逐一坐实，不能轻率写成铁板钉钉的事实；可伊朗权力重心向强硬派倾斜，这件事并不难看出来。路透社早在3月就提到，伊朗高层围绕战争怎么打、谈判怎么谈，分歧已经摆上桌面，而革命卫队在关键决策中的分量，正比务实派更重。

问题就出在谈判没有换来安全感。4月13日，美伊在伊斯兰堡进行了长时间直接接触，整整谈了21个小时，最后还是没有跨过最核心的那道坎。美方盯着核问题、霍尔木兹海峡和战后安排不放，伊朗则要求战争赔偿、资产解冻以及更明确的安全承诺。谈到这个份上却无果而终，德黑兰国内那些原本还希望通过妥协争取喘息空间的人，自然就更难占上风了。更耐人寻味的是，到4月16日，巴基斯坦方面仍公开表示，第二轮会谈连具体日期都没有敲定，这说明局势并没有进入真正稳定的轨道。

与此同时，美国并没有因为坐上谈判桌就放慢施压节奏。4月16日，五角大楼公开放话，美军已经“准备就绪”，如果谈不成，可以继续打击伊朗电力和能源基础设施。美国官员还披露，执行相关封锁和军事部署的美军规模大约在1万人左右，数十艘军舰和军机已经压上去，已有14艘船在压力下掉头。这样一种局面，对伊朗决策层来说意味着什么，答案其实并不复杂，嘴上可以继续谈，手上却必须按最坏情况备战，因为对手并没有把刀收回去。

再看伊朗国内的应对，就更能感受到那种浓重的战时气味。4月16日，伊朗教育部门宣布，全国学校继续实行线上教学，何时恢复线下，将另行通知，而且会提前至少三天告知家长和学生。学校系统是社会运转里最基础的一层，正常情况下谁都不愿轻易打乱，一旦连这套节奏都改了，就说明德黑兰担心的已不是短暂摩擦，而是局势随时可能再次升级。

也正因为如此，伊朗如今并不是突然变得“不想和”，而是越来越不敢把希望押在“只要再谈一轮，局面就能转暖”这种判断上。美国总统4月16日还在对外释放乐观信号，甚至提到若协议在伊斯兰堡签署，自己可能亲自过去；土耳其同一天也在呼吁双方抓住机会，把眼下停火转成长期停火。可另一面却是第二轮谈判日期没定，美军威胁没有消退，封锁也仍在持续。伊朗看到的不是一条稳稳通向和平的路，而是一张边谈边压、边压边要价的桌子。走到这一步，德黑兰国内主张强硬防御的人，自然就更容易掌握主动。

我个人的看法是，伊朗眼下最危险的地方，不是强硬，而是被逼到只能强硬。一个国家在高压之下往往会收缩内部讨论空间，把安全置于一切之前，这种选择未必高明，却常常是现实逼出来的结果。从中东这盘棋往后看，封锁、威慑、极限施压可以在短时间内把对手压得更难受，却未必能把问题真正解决。对中国人来说，这件事同样值得细看，越是复杂的地区危机，越不能迷信武力加恫吓就能换来长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