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印度人口数量多,原来印度男性根本没有婚姻焦虑,在印度结婚,男性不仅不会掏光家底,还会因此大赚一笔,印度婚恋市场呈现男挑女现象,印度一对男女结婚,女方家庭要支付一大笔嫁妆。
印度北方邦一个热得冒烟的小村子里,婚礼帐篷底下,新郎叉着腰,下巴抬得比天还高。新娘子脖子被刺绣磨红了,头低得恨不得扎进胸口。在帐篷的一隅,新娘的老父亲双手不住地颤抖。他先是将十万卢比现金塞给亲家,随后递上一把摩托车钥匙,末了,又指向墙角堆叠的洗衣机与液晶电视。
这哪里算得上是操办喜事,分明是在缴纳赎金。一场本应喜庆之事,却变了味道,徒增无奈与愤懑。
可这赎金交得值不值,没人在乎。当下印度男性数量比女性多出逾四千万,照理而言,女性应是备受青睐才合理。然而,婚恋的天平却意外地倾向了男方,着实令人费解。问题出在那个词上——“优质”。不是随便哪个男的都能被叫一声“好嫁”,得是高种姓、高学历,最好还有个铁饭碗。这种男性数量极少,手里却攥着绝对的定价权。所以满大街的光棍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手里握着“入场券”的人,他们才是婚恋市场的庄家。
这入场券背后的逻辑,实际上并不复杂。若将其剖析开来,其中的门道便清晰可见,并无太多令人费解之处。
种姓制度立了个规矩:高种姓男可以娶低种姓女,反过来不行。低种姓家庭想改命,最快的办法就是让女儿“攀上去”。可高种姓凭什么要?于是嫁妆就成了“买门票”的钱。试想,一位年收入仅几万卢比的普通农户,穷尽一生积攒财富,或许都难以凑齐女儿的嫁妆。如此困境,令人唏嘘。即便倾家荡产,即便背负高额借贷,此事亦势在必行。纵前路荆棘满布、代价沉重,也绝不能让此事功亏一篑。不办?女儿砸在手里,全村人的口水能把人淹死。
媒婆眼里,这事儿简单得很:彩礼表比相貌表管用。一张公务员录取通知书的魅力,远胜倾国之颜。它似磁石般吸引众人,引得无数人纷至沓来,门槛都快被踏破,足见其含金量之高。教师岗值五六万人民币,医生、工程师翻到小三十万,公务员?不好意思,没价。电影里演的那种段子,现实中真有人经历过——一个农村男青年考上了公务员,第二天媒人就把门槛踩出坑来。
于是,荒诞之景上演:身无长物、一贫如洗的高种姓男青年,仅凭借种姓,便在相亲市场上漫天要价、狮子大开口。而那些低种姓的男性,哪怕你勤劳肯干,只要种姓不够格,照样没人正眼瞧你。
这逻辑逼出了另一个极端——绑架新郎。
既然钱凑不齐,那就直接绑人。偏远邦的一些贫困家庭,找人把有正经工作的高种姓男青年绑了,拿枪指着脑袋强行成亲。老师、医生这种“优质股”,被绑的概率最高。这对男方确实是飞来横祸,可细想想,它恰恰证明了优质男性的稀缺性已经稀缺到了什么份儿上。
嫁妆之账,绝非一夕可清。它似潺潺溪流,绵延不绝,其中蕴含着情感、责任与传统,绝非简单的一次性结算所能涵盖。
婚后首载,婆家传信至:“亲家,令爱于室中觉暑热难耐,似对空调有所需求。””第三年小叔子订婚,又传话:“嫂子得出五万,不然全家没脸见人。”这像钝刀子割肉,一刀接一刀。你竟言没钱?瞧那丈夫,于众目睽睽之下踹翻水桶;再看那婆婆,竟将剩饭径直扣于儿媳头顶,这般行径,何其不堪!印度警方每年报告里都写着:几千名女性因为嫁妆给少了被折磨致死。有的夫家嫌钱来得慢,往儿媳身上浇煤油点火,事后对外说“厨房煤气罐炸了”。警察来查?村长早收了礼,邻居五百卢比封口费一塞,一个个摇头晃脑说“啥也没听见”。1961年就颁布了《禁止嫁妆法》,白纸黑字,可基层警察一根烟钱就装瞎,法律挂在墙上成了摆设。
女人为啥被拿捏得这么死?
宗教观念就是那根铁链。印度教里有些说法把女性看作不干净的象征,是男人的附属品,像刀鞘一样用完就扔。女人没权利继承土地,出门打工还要被吐唾沫。经济不独立,婚后买包卫生巾都得管老爷们要钱。结婚成了她们唯一的活路。故而,即便男方是嗜酒之徒、慵懒之辈,只要种姓较高,女方家庭即便明知前方是万丈火坑,也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睛,硬着头皮纵身跳下。
回头看看隔壁中国,彩礼这事儿确实也有,但性质不一样。中国女性有决定权,彩礼两家商量着办,不是制度性的压迫。女孩能上学、能上班,腰杆子硬,过不下去能离婚,法律对财产分割保护得很到位。可在印度这套系统里,女性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标好了价——不是标价卖出去,而是贴钱送出去。生个女儿,等于欠了一笔债,得为十几年后的“大出血”提前筹备。这种压力反过来又加剧了性别筛选,女婴被遗弃甚至流产的事至今没有断过。
法律的禁令救不了她,经济的独立与她无关,文化的偏见埋了三千年。
婚礼帐篷底下的红毯再漂亮,也盖不住老父亲发抖的手,更盖不住新娘嫁衣下那些旧伤。热闹和甜点味散去之后,日子还得过——带着账本里永远还不清的欠款,带着那个被“定价”而非被看见的自己。
主要信源:(央广网——总台记者看世界丨印度婚礼季背后的天价嫁妆、性别歧视与童婚陋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