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传来不幸消息：
2026年4月18日，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沉痛宣布，首都基辅发生一起恶性枪击事件，已造成5人死亡、10人受伤，袭击者被警方击毙。枪手闯入戈洛西伊夫区一家超市劫持人质，最终在特警强攻下被消灭，4名人质成功获救。

基辅市市长克利奇科后来补充说，一名约30岁的女性伤者送医后没能抢救过来，死亡人数上升到了6个。当天傍晚总检察长克拉夫琴科正式对外通报，这次事件被定性为恐怖袭击。枪手名叫瓦西里琴科夫·德米特里·瓦西里约维奇，50多岁，生于莫斯科，持有乌克兰国籍，枪支在政府系统里有合法注册记录。冲突期间他自己住的公寓还突然起火，情况可疑。

这个人的身份是整件事里最值得琢磨的地方。泽连斯基随后公布的信息显示，此人在顿涅茨克地区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早有犯罪前科。顿涅茨克从2014年就陷入战火，乌克兰政府军跟亲俄武装在那里打了整整八年，直到2022年大规模战争爆发。一个人在那种环境里待那么久，心里会积累成什么样？

更麻烦的是枪支泛滥问题。战争一打，前线丢的丢、撤的撤，各种枪支弹药流散出去，根本没法一一追踪。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今年1月就在基辅和第聂伯罗挖掉了一个大型武器走私团伙，缴获的全是所谓"战利品"武器。今年3月，捷尔诺波尔地区搞了一次大规模行动，30个地点同时搜查，又是军火库又是黑市，缴出来的东西让人头皮发麻。按非政府组织小武器调查今年出的报告，战争开始之后乌克兰警方缴获的枪支数量猛增了60%以上。以前走在基辅街头，听见枪声是打仗的时候才有的事；现在呢？超市里、大街上，子弹不分军民。

47岁的基辅市民奥尔加·彼得罗娃当时就在那家超市里。她后来跟记者说，她本来是去买牛奶和面包的，刚走到收银台附近，就听见外面砰砰砰响了好几声，紧接着一个男人冲进来，端着枪，一边喊一边朝货架方向扫射。她说那几秒钟是她这辈子最恐惧的瞬间——脑子里只有两个念头：孩子还在学校等着她回家，丈夫这个点应该已经下班开车在路上了。她拼命蹲下来缩在货架底下，旁边有人倒下去，地上全是血。后来特警破窗冲进来的时候，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拽出去的了。

还有一对老夫妻，男的68岁，女的64岁，一辈子住在戈洛西伊夫区，退休以后每天下午四点固定去这家超市买菜。那天老头被子弹击中肩膀，老太太死死抱住他，哭着喊救命。后来老太太在采访镜头前说了一句话，我听完半天没缓过劲儿。她说："这三年我们已经习惯了防空警报，习惯了没有电没有水的日子，但我们从来没有习惯过自己人朝自己人开枪。"

特警强攻解救的四名人质里，有一个小女孩，才九岁。她妈妈带着她在收银台排队，枪声响起来以后妈妈本能地把她塞进了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柜门前面。小女孩后来被救出来的时候一直在发抖，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她妈妈腹部中弹，在医院抢救了一整夜，暂时脱离了危险。这孩子在那个黑暗的柜子里大概待了将近四十分钟。四十分钟。一个九岁的孩子，在炮火连天的基辅活过了三年，却差一点死在一家超市里。

很多人问，一个58岁的男人，为什么要对素不相识的平民下手？乌克兰当局到现在还没公布最终调查结论，只说动机仍在追查当中。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战争把太多普通人推到了悬崖边上。失业、贫困、创伤后应激障碍、对未来的绝望——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在人群里慢慢发酵，一旦遇到一个失控的节点，爆发出来就是灾难。三年的战争，无数人失去了家园、亲人、工作，心理创伤一直没人管。没有疏导，没有干预，负面情绪闷在肚子里，最后以暴力的方式炸开，受害者全是和他一样的普通人。

就在这起枪击案发生的前一天，乌克兰国家安全局还在四个地区抓了两个人，试图倒卖RPG-22火箭筒和五支AK-47自动步枪。一边是正规军在前线缺武器，一边是黑市上武器弹药遍地开花。这种荒诞的对比，恰恰暴露了战时乌克兰内部治理的软肋——外敌还没打跑，内部的裂痕已经开始往外渗血。

泽连斯基事发当天晚上紧急发声，措辞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沉重。他说这是一场令人发指的极端暴力袭击，无辜平民的鲜血不能白流，已经下令彻查此事，给遇难者家属一个交代。可是说实话，查出一个枪手，定一个恐怖袭击的罪名，那些再也回不了家的人就能安息了吗？那些亲眼目睹至亲倒在血泊里的幸存者，他们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起枪击案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战争阴影下一个国家的脆弱。基辅市民从2022年2月到现在，经历了空袭、断电、逃难、亲人阵亡，咬着牙撑过了最黑暗的时刻。可谁也没想到，最致命的子弹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街头。当人们在超市里被自己国家的公民开枪扫射，当战争的后遗症开始以这种方式反噬社会，这个国家需要面对的，恐怕已经不只是前线的炮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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