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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

1967年10月,保卫人员向许世友报告:司令,有人要见你,许世友吼了一声:不见,当许世友一听是陶勇的4个孩子时,立即亲自出门接人。

许世友话音落尽,指节用力捏着搪瓷茶杯,杯沿都被按出一圈浅印。

屋门外的保卫员僵在原地,嘴唇抿了又抿,迟迟没敢转身退出去。

那段日子里,但凡有人登门求见,许世友全都是一口回绝,半分情面都不留。

办公桌上的文件堆得老高,他没心思处理,满脑子都是老战友陶勇的遭遇。

1967年年初,东海舰队司令员陶勇突遭变故,骤然离开了人世。

没过多久,陶勇的妻子朱岚也没能扛住重压,跟着撒手人寰。

夫妻俩一共留下八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五六岁,最小的还没上小学。

没了父母庇佑,这群孩子一夜之间没了去处,只能在街头四处漂泊。

旁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和这些孩子扯上半点关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四个孩子一路从上海辗转到南京,打听着找到许世友所在的军区驻地。

他们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破洞,冻得浑身发抖。

年纪最小的女孩攥着二哥的衣角,脑袋埋在胳膊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保卫员在门口看见这一幕,心里发酸,才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向许世友禀报。

许世友那段时间本就心绪烦躁,接连不断的琐事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想见任何无关的人,只想安安静静待在办公室里,避开外界的纷扰。

可当“陶勇的四个孩子”这几个字传进耳朵里时,许世友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手里的香烟直接掉在地上,火星烫到裤脚,他也丝毫没有察觉。

许世友站起身时带翻了桌角的墨水瓶,黑色的墨水在桌面上晕开一大片。

他顾不上整理衣物,甚至没来得及摆正脚下的军鞋,就大步朝着门外冲去。

军区门口的冷风刮得人脸颊生疼,四个孩子缩成一团,怯生生地望着大门。

许世友快步走到孩子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轻轻揽过身边瘦弱的男孩。

孩子的肩膀薄得硌手,身上的棉衣根本抵挡不住深秋的寒意,冰凉一片。

他没多说一句话,直接带着四个孩子走进办公楼,安排警卫员赶紧准备吃食。

厨房很快端来热粥和白面馒头,还有一盘热腾腾的咸菜,都是最实在的饭菜。

孩子们饿了许久,捧着碗大口喝粥,馒头咬得咔嚓作响,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

许世友坐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紧皱着,手指反复摩挲着腰间的皮带扣。

他当即吩咐警卫员,准备好军用卡车,连夜出发去乡下接剩下的四个孩子。

不管路途多远,不管有多麻烦,都要把陶勇的所有孩子全都接到身边。

紧接着,许世友派人找来装甲兵司令员肖永银,还有军区副参谋长尤太忠。

三人坐在办公室里,许世友指着身边的孩子,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要求肖永银和尤太忠,立刻把八个孩子安置到装甲兵的军营当中。

军营管理严格,外人轻易进不去,能彻底护住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

他还特意叮嘱,要给孩子们安排安稳的住处,保证每日的三餐热饭热菜。

适龄的孩子要送进军营附属的学校,和其他孩子一样正常读书上学。

许世友明确告知在场所有人,陶勇是为国征战的老战友,他的孩子谁都不能欺负。

若是有人敢来找孩子的麻烦,先要过他许世友这一关,绝无半点通融的可能。

肖永银和尤太忠当即领命,立刻着手安排孩子的安置事宜,不敢有半分耽搁。

他们清点好孩子们的生活用品,亲自将人送到军营,落实好每一处细节。

军营里的战士们得知情况后,都主动帮忙收拾房间,拿出自己的衣物分给孩子。

医护人员定期给孩子检查身体,生怕他们因为长期漂泊落下病根。

八个孩子终于不用再四处流浪,不用再担惊受怕,有了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他们每天能吃上热饭,穿上干净的衣服,还能坐在教室里学习知识。

许世友只要有空,就会让人打听孩子们的情况,生怕哪里照顾得不周到。

他会特意让人给孩子送去水果和糕点,叮嘱工作人员多关心孩子的情绪。

遇到孩子生病,许世友会直接安排军医上门诊治,亲自过问治疗的情况。

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许世友用自己的方式,牢牢护住了老战友的骨肉。

肖永银和尤太忠也始终坚守承诺,把孩子当成自己的晚辈悉心照料。

军营成了孩子们最安全的港湾,让他们平稳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时光。

孩子们在军营里慢慢长大,养成了坚韧懂事的性子,始终记着这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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