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的武汉大学副教授易中天递交完辞职信,头也不回地走了:“在这里待11年,连个教授都评不上,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10年后这个“失败者”站在央视舞台上,一句“曹操要是活到现在,绝对是天天上热搜的霸道总裁”,让全国2亿观众记住了他!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武汉大学80后正副教授超百人 易中天曾破格留任)
1992年春天,武汉大学文学院的一位副教授办完了离职手续。
他在这个校园里教书11年,课堂总是挤满学生,但他始终没能评上教授职称。
离开那天,他没有和太多人告别,只是默默将一些常用参考书留给了系里的年轻老师,然后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这个人就是易中天,他的人生轨迹从这一刻开始转向。
在武汉大学的11年,易中天的教学成绩十分突出。
他的课生动有趣,能把古典文学讲得引人入胜。
教室里常常坐不下,有学生趴在窗台上听,这种受欢迎程度在当时的武大很少见。
那个年代的职称评审主要看论文和科研项目,课堂讲得好不好在评审中作用不大。
易中天发表过一些文章,也出过学术著作,但他的研究风格比较独特,喜欢把文学、历史、哲学混在一起讲,这种跨学科的路子在当时不太被认可。
有老教师觉得他把严肃的学术讲得太像故事,少了点学问该有的样子。
生活上的困难也摆在面前。
易中天一家三口住在学校分的老房子里,只有三十平米,厨房在楼道,卫生间要整层楼共用。
有学生回忆,曾看见他在小卖部门口转了很久,最后只买了包最便宜的洗衣粉,平时抽的烟也舍不得买。
教学上的成功和生活上的清贫形成了鲜明对比,这让年过四十的易中天开始思考未来的路。
就在这时,厦门大学发来了邀请,直接给教授职称,还分配一套两居室住房。
面对这个选择,易中天考虑了很久。
一边是工作生活了十一年的母校,有一批批喜欢他课的学生,另一边是更好的待遇和更高的职称。
最终,他选择了改变。
离开时不少学生来送行,有人忍不住掉眼泪,但易中天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离开了。
到了厦门大学,环境变得宽松许多。
学校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做研究,不再用传统的条条框框限制他。
他的研究室变大了,书桌能同时摊开好多本书。
他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不同学科的知识融合起来研究。
这种自由的学术氛围让他如鱼得水,写出的文章陆续在重要刊物上发表,在学术界慢慢有了名气。
2004年底,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找到易中天,想请他讲历史。
栏目编导有点担心,怕历史节目太枯燥没人看。
易中天琢磨了几天,想起菜市场里人们聊天时那种鲜活劲儿,决定换种讲法。
录第一期节目时,他顺口把刘邦比作白手起家的老板,把三国人物关系说成职场交往。
当时监控室里的编导很紧张,觉得这样讲是不是太随便了。
没想到节目播出后反响特别热烈。
观众来信像雪片一样飞来,电视台电话被打爆。
2005年《易中天品三国》系列正式播出,收视率从很低一路升到很高。
接着出版的图书更是在市场上创造了奇迹,首印量很大,版税也很高,书店里这本书供不应求,加印了十几次还是不够卖。
易中天一下子从大学老师变成了全国知名的文化名人。
人红了,争议也跟着来了,一些学界前辈公开批评,说他把历史讲成了“段子”,失去了严肃性。
有老教授在学术会议上敲着桌子说,历史怎么能这么讲。
面对这些批评,易中天很平静。
他说史书上记载古人本来就很生动,为什么现在讲历史就必须板着脸?
他认为,让普通人愿意听历史、懂历史,比让历史永远躺在书本里更重要。
这场争论其实是两种观念的碰撞。
传统观点认为学问就该是严肃高深的,而易中天觉得学问应该走出校园,让老百姓也能听懂。
他讲的每个内容都有历史依据,只是在表达方式上用了大家更熟悉的语言。
这种方式恰好适合电视传播,也符合普通观众的接受习惯。
2008年,易中天受邀回武汉大学做讲座。
再次站在熟悉的讲台上,看着下面坐满的年轻面孔,他感慨万千。
讲到动情处,他说起当年在路灯下复习高考的冬夜,说起在武大教书的日子。
他说不是母校不好,只是那时候看不到前面的路。
这话说得很诚恳,是对过去的释怀,也是对自己选择的解释。
如今易中天已经70多岁了,还保持着每天读书六小时的习惯。
他家里书架上还放着武大时期的旧笔记本,扉页上字迹依然清楚:“做学问先做人,传知识先传心。”
最近修订《易中天中华史》时,他还特意嘱咐编辑,要把注释写得再通俗点,让普通人都能看懂。
去年厦门大学翻修研究室,工人问他那些被虫蛀了的旧书架要不要换新的。
他摸着书架上的虫眼说,这些窟窿都是时光留下的印记。
听说他现在正打算做给年轻人看的历史短视频,想用更活泼的方式讲历史故事。
这种不断尝试新方法的精神,让他总是走在时代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