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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底的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中,42军125师师长王道全竟然不顾友军求援的信

1950年底的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中,42军125师师长王道全竟然不顾友军求援的信号,还未与敌人交手便率部撤出阵地,致使在前线阻敌的124师差点被美军“包饺子”。

话说到新仓里这个地方。那时候朝鲜的冬天,冷得能把人骨头冻酥,战士们趴在雪地里,嘴里的炒面就着雪水往下咽,呼出的白气刚冒出来就被寒风刮散了。125师的373团之前打得很猛,团长王德斌带着队伍在新仓里跟美骑兵第一师第七团干了一场硬仗,2营伤亡三百多人,硬是拿下了敌人的阵地,歼敌二百多号,也算打出个血性。但这仗一打下来,373团也伤筋动骨了。天刚蒙蒙亮,美军的飞机就来了,炸弹一颗一颗往阵地上砸,那声音就跟打雷似的,王德斌见情况不对,没等上级发话就带着部队撤了。这一撤,把125师师长王道全架到了火堆上烤。

王道全这个人,说起履历不简单。1937年就在山东拉起队伍打鬼子,从东北打到华北,什么硬仗没见过。可到了朝鲜,情况跟以前完全两样。对面那个美骑兵第一师,虽然叫“骑兵”,开过来的是坦克、自行火炮,天上还有飞机配合,打过来的炮弹像是不要钱一样。这种仗,跟在国内打国民党部队完全是两个概念。

125师撞上美骑7团的时候,情况确实不乐观。王道全跟手底下人一合计,觉得硬拼下去队伍可能要被打光。政委谭文邦也拿不准主意,两个人在师部里翻来覆去地商量,一个说“打”,一个说“撤”,谁也说服不了谁。随队督战的副军长胡继成也在那犹豫,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睁睁浪费了整整一个白天。等军部的催促命令传到前线,美骑7团早就做好了防御准备,甚至开始往顺川方向后撤了。

124师那边更窝火。师长苏克之带着队伍拼了命往前赶,二十个小时的急行军,脚底板都磨烂了,总算赶到了指定的渡江位置。结果到了跟前一看,江面上就两条破船,政委季铁中担心硬渡会出岔子,非要等125师赶到再一起过江。苏克之主张“游也得游过去”,两人吵了二十分钟,最后还是季铁中拍了板等。就这么一等,美军残部抓住机会从别的方向溜了。

说句公道话,站在今天往回看,王道全的决策固然值得商榷,但也不能简单地说他就是“怯战”。一个从战火里滚过来的老兵,亲眼看着自己的部队在美军火力面前成片地倒下,心里那道坎很难迈过去。那时候我们的部队跟美军的装备差距大得离谱,124师一万四千多人,马拉山炮只有十二门,战士手里还是三八大盖、中正式步枪,跟美军的重型坦克和空中支援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用这些家伙去啃美骑一师这样的硬骨头,换了谁坐在师长那个位置上,心里都得掂量掂量。

话虽这么说,但战场上的战机是稍纵即逝的。38军113师之所以能成为“万岁军”,不光因为打得好,更因为他们敢在关键时刻豁出去。14个小时急行军145里,中间还跟敌人打了遭遇战,换别的部队可能早就撑不住了,但人家硬是赶到了三所里,死死卡住了美军的退路。42军呢?前有战机却瞻前顾后,上面催了就争论,争论完了继续等,等到最后战机凉透了。说到底,在装备不如人的情况下,除了靠意志靠速度,还能靠什么?王道全不是不懂这个道理,只是那顶乌纱帽底下,系着一千多条命,那份压力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这场仗的结果大伙都知道了。125师一撤,124师独木难支,也只好跟着撤了。后撤途中两个师的炮兵营遭到敌机空袭,十门多山炮被炸毁,六十多个战士牺牲在撤退的路上。吴瑞林后来气得摔碗,说要是能穿插到位,42军也能当“万岁军”。这话里藏着的不光是遗憾,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痛,本来可以打得更好、更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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