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达姆的儿子乌代,在逃亡的时候为了保密行踪,竟然连续杀死了自己的17名保镖,美国人将其击毙后,搜出一些“伟哥”药片、一只避孕套和大量现金。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乌代库赛的最后日子:为防被出卖 杀死17名保镖)
2003年7月22日,伊拉克北部城市摩苏尔的一栋别墅在猛烈交火后归于沉寂。
美军士兵在清理废墟时,在萨达姆长子乌代·侯赛因的尸体旁,发现了一个手提箱。
箱子里没有机密文件或逃生计划,只有成捆的百元美钞、几盒“伟哥”药片和一只避孕套。
这些物品与他生命最后时刻的狼狈景象并置,为这个曾权倾一时的男人画上了一个极具讽刺的句号。
仅仅几个月前,乌代还是伊拉克无人敢直视的“太子爷”。
美军攻入巴格达,他和弟弟库赛·侯赛因的奢华世界瞬间崩塌,被迫踏上了亡命之路。
长期生活在为所欲为的权力巅峰,乌代早已丧失了正常人的感知与信任。
从巴格达出逃后,极度的恐惧将他变成了一个惊弓之鸟。
他将身边所有人的忠诚都打上了问号。
在他扭曲的逻辑里,确保行踪保密最彻底的方式,就是让知情者永远闭嘴。
于是,跟随他逃亡的那些保镖,从保护者变成了首要的清除对象。
这些被选中伴随他流亡的人,本应是最后、也最可靠的屏障。
但在乌代眼中,他们活着的每一分钟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他处决他们的理由荒诞到令人发指,有人递水时动作迟疑,被他解读为心怀鬼胎,有人因饥饿肚子发出声响。
被他认为会暴露目标,甚至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触发他关于背叛的疯狂联想。
枪声在逃亡队伍内部一次次响起。
根据事后美军情报部门从当地人口中汇总的信息,前后约有17名保镖倒在了乌代自己枪下。
他用最原始、最残忍的暴力,试图在周围筑起一道由尸体构成的“保密墙”,却不知这正是在为自己挖掘坟墓。
当他和库赛在2003年7月躲进摩苏尔一位远房亲戚纳瓦夫·扎伊丹的家中时,这支逃亡队伍已凋零殆尽。
扎伊丹提供庇护,无疑是冒着杀身之祸。
按理说,沦落至此的乌代应当心怀感激,低调隐藏。
权力泡影破碎后,他残存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傲慢与惯性般的奢靡。
他将亲戚的庇护视为理所当然,甚至对庇护者颐指气使。
他抱怨主人提供的红酒品质低劣,索要只有过去才能享用的顶级古巴雪茄,其言行举止完全不像一个逃犯,倒更像是在自己的行宫度假。
更有甚者,他还向扎伊丹施加压力,强令其变卖自家汽车,以筹措供他们兄弟享乐和“打点”的资金。
与此同时,美国军方发布的通缉令正通过电视和传单遍布伊拉克全境,对提供乌代和库赛行踪线索的悬赏高达惊人的3000万美元。
一边是一个暴躁易怒、随时可能枪杀自己的疯子亲戚和不可预知的危险。
另一边是足以改变几代人命运的巨额赏金,以及来自胜利者一方的安全保障。
扎伊丹最终走出了家门,向附近的美军基地告发了藏匿在家中的两位“贵客”。
讽刺的是,最终出卖乌代藏身地的,恰恰是他那毫无收敛的傲慢,这等于亲手将亲戚推向了美军一方。
收到确切情报后,美军第101空中突击师迅速行动,将扎伊丹的别墅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首先通过扩音器喊话,要求屋内人员缴械投降。
回答他们的是从窗口射出的密集子弹。
在短暂交火并有美军士兵受伤后,劝降被证明无效,美军随即发动强攻。
战斗持续了约6个小时。
面对美军配备的火箭弹、反坦克导弹和装甲车的压倒性火力,乌代。
库赛以及库赛年仅14岁的儿子穆斯塔法的抵抗显得徒劳而绝望。
他们从一楼退守至二楼,最终被困在浴室内。
猛烈的火力几乎将别墅打成了筛子,内部结构严重损毁。
当枪声彻底停息,美军士兵进入一片狼藉的屋内,在二楼浴室的废墟中发现了三具尸体。
经过辨认,确认是乌代、库赛和穆斯塔法。
曾经在伊拉克能呼风唤雨的萨达姆之子,以这样一种狼狈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而在清理过程中,那个与乌代尸体不远的手提箱进入了士兵的视线。
箱内的物品,大额现金、壮阳药和避孕套。
这些物品表明,即使在朝不保夕、东躲西藏的最后时刻,他精神世界关注的焦点,依然是挥霍享乐与感官刺激,而非如何审慎地求生或谋划未来。
他把保镖当成可以随意清除的隐患,却把享乐工具当作必需品随身携带。
乌代·侯赛因的一生,始于极权之巅,终于摩苏尔一栋别墅的废墟。
他父亲萨达姆试图用残酷法则培养出的接班人,最终成了一个被权力彻底腐蚀的怪物。
逃亡路上,他试图用屠杀来购买安全,用恐吓来维系控制,用金钱来铺就退路。
但他唯独不懂,也从未拥有过真正能维系生存的东西,那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与忠诚。
他亲手杀死了可能保护他的人,用傲慢逼走了愿意庇护他的人。
那17名冤死的保镖,那个装满荒唐物品的箱子,连同摩苏尔的断壁残垣,共同讲述了一个道理。
建立在恐惧与暴力之上的世界,终究是沙上筑楼,当更大的风暴来临,最先吞噬的,就是楼中最傲慢的那个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