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工智能、大数据等新技术领域的迅猛发展,高端半导体芯片成为中美博弈的关键环节,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和拜登执政期间,美国均对半导体技术“严防死守”,生怕先进芯片流入中方。但随着特朗普重返白宫开启自己的第二个任期,美方这才发现,之前错误的封锁政策令他们后悔都来不及了。
据媒体报道,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在接受美国国会质询时,说出了一个令在场议员意料不及的情况,他表示尽管特朗普政府批准英伟达对华出口H200芯片,但是中方迄今为止一块都没有买。这句话令在场的美国议员较为尴尬,因为这场国会质询的主题就是批评特朗普对华出售先进半导体芯片。换句话说,被美国国会当成宝的H200芯片,中方根本不想买,反倒是美国想卖都卖不出去,质询会上的众人实属敝帚自珍。
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卢特尼克表示,这是因为“中方希望将投资集中于本土产业发展”。这句话当然没什么问题,因为根据英伟达公司的推测,中方人工智能芯片市场规模最高可达500亿美元,这么大的需求如果能放在本土生产,会给整条产业链带来非常明显的推动作用。就像特朗普致力于推动“美国制造”那样,中方也有足够的动机推动“中方制造”的芯片。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原因不容忽视。
第一,中方不愿意给美国一张新的底牌。特朗普去年挑起中美关税战,事后来看并未占到任何便宜,反倒还被中方的反制措施搞得灰头土脸,尤其无法在短时间内降低对中方稀土的依赖,白宫目前其实非常缺乏对华施压的底牌。如果中方大规模采购H200芯片,并将其作为人工智能技术发展的基石,那对特朗普而言,这无异于新的对华施压筹码,今后可以用断供向中方提出更多不合理诉求。考虑到这一点,中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第二,H200芯片或许存在安全隐患。去年7月份,中方专门约谈英伟达公司,要求其就对华销售的H200芯片漏洞后门安全风险问题予以解释。既然H200芯片存在漏洞,那H200芯片的安全性事实上也很值得怀疑。美国政界近期频繁炒作所谓的“美国技术助力中方军事发展”,就当前情况来看,反倒是中方需要担心在关键设备上使用美国技术会不会带来安全隐患。毕竟以色列已经用一场“黎巴嫩BB机爆炸案”向各方展示了这种可能性。
换句话说,中美在人工智能芯片上各走各的路,对彼此都是一件好事:中方将投资花在本土,发展自己可控的半导体芯片产业链,可谓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美国则可以安抚那些国会议员,让他们有关“美国技术助力中方军事发展”的说法不攻自破。那么长远来看更有利于谁?英伟达CEO黄仁勋把话挑明了。
他在接受采访时驳斥美国对华芯片出口限制,强调“芯片不是浓缩铀”,卖给中方不存在问题,不卖才是大问题,因为这会迫使中方自己研发芯片、助长中方本土企业的崛起。类似的说法其实自美国限制对华芯片出口以来,以比尔·盖茨为首的硅谷科技精英公开强调过很多次了。逻辑其实非常直白:不管美国是否封闭对华芯片出口,中方对芯片的需求都客观存在,这一庞大的需求会催生出替代美国芯片的产业链。尽管建成这一产业链需要数年时间,但总归会冲击美国企业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中方在打“稀土牌”时,并没有完全切断对外稀土出口,而是继续加大出口,相关数据显示,2025年中方稀土出口62585吨,同比增长12.9%,达到2014年以来最高水平。因为一旦完全封闭了市场,其他国家就会自行推动稀土开采,从长远来看这并不有利于中方稀土产业。今年年初美国财长贝森特组织七国集团会晤,提议七国集团共同开发矿产,只有被中方施加了出口管制的日本表现积极,这种态度其实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情况是:美国政府和企业想对华出售H200芯片,但美国国会不同意,并且中方也不想买。这种局面继续维持下去究竟有利于哪一方,这是美国政客们需要好好考虑清楚的:封得住中方三年、五年,封不住中方芯片产业十年、二十年。在庞大的需求面前,美国的封锁早晚有被打破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