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3日，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分庭一致确认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三项"反人类罪"罪名全部成立，案件正式移交审判庭。

同一天，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获批出国23天，行程覆盖荷兰、韩国、比利时、德国和英国——而众议院的弹劾听证会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老杜特尔特被关在海牙的监狱里，莎拉要飞到万里之外"度假"，这对父女的命运，正被马科斯一步步锁死。
 
就在确认指控的前一天，国际刑事法院上诉庭以4比1的多数票驳回了杜特尔特辩护团队的管辖权上诉，认定法院对菲律宾退出《罗马规约》之前发生的涉嫌罪行仍有管辖权。
 
辩护律师考夫曼说得很直白：杜特尔特是法院的"大鱼"，不太可能被放走。
 
81岁的杜特尔特自2025年3月从香港返回马尼拉机场时被捕，当夜就被送往荷兰海牙，至今已在国际刑事法院的拘留中心待了一年多。
 
他唯一一次公开露面是通过视频连线，当时外界观察到他状态困惑、疲惫，声音微弱。
 
辩护团队一度以"认知能力衰退"为由申请暂停审判，但2026年1月，独立医学专家评估后认定杜特尔特具备出庭能力。
 
指控确认听证会在2月23日至27日举行，杜特尔特本人没有出庭。
 
法官审查了控辩双方的材料后，认定有充分依据确信杜特尔特犯有谋杀和谋杀未遂的"反人类罪"，涉及2011年至2019年间"禁毒战争"期间针对平民的大规模系统性攻击。
 
杜特尔特成为国际刑事法院历史上首位被正式审判的亚洲前国家元首。
 
这场审判的推手，正是曾经的盟友——现任总统马科斯。
 
2022年大选，马科斯和莎拉·杜特尔特组成"联合阵线"横扫菲律宾政坛，赢得压倒性胜利。谁能想到三年后，这对搭档反目成仇，杜特尔特家族遭到全面清算。
 
2024年6月，莎拉辞去教育部长职务。同年9月，她公开表示和马科斯从来不是朋友，只是竞选搭档。
 
2024年11月，莎拉在一场记者会上放出惊人言论，声称已雇佣杀手，如果自己遭遇不测，就对马科斯总统、第一夫人和众议院议长下手。
 
这番话直接成了弹劾的导火索。
 
2025年2月，众议院215票赞成弹劾莎拉，罪名包括挪用公款、非法敛财和暗杀威胁。
 
2025年7月，最高法院裁定该次弹劾程序违宪，莎拉暂时逃过一劫。
 
可到了2026年2月，新的弹劾投诉卷土重来。众议院司法委员会重新启动听证会，反洗钱委员会直接在听证会上扔出一枚重磅炸弹——莎拉和丈夫名下的银行账户被反复标记，涉及可疑和覆盖交易总额高达67.7亿比索。
 
莎拉对此的回应是：出国。
 
总统办公室4月22日签发旅行许可，允许莎拉从4月23日到5月15日前往五个国家，费用自理。
 
总统府新闻官评价说，莎拉是公职人员，不应该隐瞒出境行程，面对弹劾质询和"数十亿可疑资金"的指控，"这个时候去度假合适吗？"
 
莎拉随后声称旅行许可是"最后一分钟"才签发的，宣布更改行程计划。
 
值得注意的是，莎拉此行第一站就是荷兰——她父亲被关押的地方。
 
在马科斯阵营对杜特尔特家族步步紧逼的棋局中，一个特殊的声音引人关注。总统的姐姐、参议员伊梅·马科斯公开批评国际刑事法院的裁决，称其"无视菲律宾主权退出《罗马规约》的事实"，还质疑国际司法对小国的选择性执法。
 
伊梅一直是杜特尔特家族的盟友，她甚至在2025年前往海牙探监，却被国际刑事法院拒之门外。
 
在这场风暴中，杜特尔特家族能依靠的人越来越少。
 
参议员邦·戈——杜特尔特从1998年起长达27年的私人助手、被称为"政治养子"的忠实追随者——几乎是唯一还在公开场合高喊"忠于杜特尔特"的实权人物。
 
2026年4月的党会上，邦·戈明确表态：只有莎拉当选2028年总统，菲律宾人的生活才能恢复正常。
 
他拍着胸口说，剥了他的皮，里面还是杜特尔特。
 
老杜特尔特关在海牙的铁窗后面，莎拉在弹劾和巨额资金质疑中挣扎，达沃市长巴斯特年轻根基尚浅。杜特尔特家族两代人的政治帝国，正在马科斯的组合拳下一块块瓦解。
 
邦·戈能不能扛住这面旗，2028年大选会不会成为杜特尔特家族的翻身之战，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
 
参考信息：

新华社《国际刑事法院声称要对杜特尔特进行审判》·中国新闻网·2026年4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