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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跪在坑道里用嘴帮排长排尿的姑娘,是1952年在上甘岭干的,她叫王清珍,那会儿

那个跪在坑道里用嘴帮排长排尿的姑娘,是1952年在上甘岭干的,她叫王清珍,那会儿刚满16岁。贵州毕节来的农家丫头,15岁主动报名入朝,可就是她,救了一个硬汉的命。

主要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上甘岭》中的卫生员王兰原型王清珍)

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战火烧到了鸭绿江边。

无数中国青年跨过江水,奔赴战场,这其中有男人,也有很多女人。

王清珍就是其中一个,她离开家乡贵州威宁时,还不满15岁。

那时的她参军,一半是为了一份安稳的生路,避免被土匪抢去做小老婆,。

另一半,则是被睡在马路牙子上也不扰民的解放军所吸引,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

部队领导看她年纪小,本想把她留在国内。

可这个贵州丫头脾气犟,自己剪了短发,铁了心要跟着队伍走。

1951年初,她随着志愿军大部队,踏上了异国的土地。

战场的第一课就是血腥和残酷。

当第一批血肉模糊的伤员被抬到她面前时,这个还没完全长大的姑娘慌了神,但很快,她就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清洗伤口,包扎换药。

坑道里阴暗潮湿,伤员一个挨着一个,她一个人要照顾二十来个无法动弹的战友。

喂饭,擦身,处理大小便,这些都是日常。

她的力气好像用不完,能背起比自己高一大截的男兵,在狭窄的坑道里来回穿梭。

一个寒冷的夜晚,她在巡查时发现一位姓曹的排长情况不对,脸色煞白,满头是汗,却咬着牙不说话。

再三询问才知道,他腹部受重伤,小便解不出来,肚子胀得像鼓一样。

在当时极度缺乏医疗器材的坑道里,导尿是唯一的办法。

可当王清珍将仅有的导尿管插好后,尿液却因伤情堵塞,依然无法排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憋下去人可能就没了。

旁边有伤员小声嘀咕,说实在不行用嘴吸试试。

这句话让坑道里瞬间安静下来。

用嘴吸导尿管,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来说,需要跨过的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不适,还有难以想象的心理门槛。

王清珍看着排长痛苦扭曲的脸,没有再多犹豫。

她俯下身,用嘴含住了导尿管的另一端,用力一吸。

一股温热而腥涩的液体终于流了出来,曹排长得救了,这个战场上没掉过泪的汉子,此刻泪流满面。

这件事后来传开了,人人都夸这个小姑娘了不起。

战后,她因此被记了二等功。

比起护理活人,处理烈士的遗体更需要钢铁般的神经。

1952年秋天,上甘岭战役打得天昏地暗。

在一次战斗间歇,王清珍和几名战友接到一个特殊任务,去前沿寻找并带回一位牺牲战士的遗体。

他们后来才知道,这位战士叫黄继光。

在布满弹坑和焦土的山坡上,他们找到了他。

遗体已经僵硬,双臂还保持着扑向地堡机枪眼时的姿势。

要想为英雄换上干净的军装,体面地入殓,必须让他僵直的身体软化下来。

没有别的办法,王清珍和姐妹们只能烧热水,用热毛巾一遍又一遍地敷在他的肩,肘关节上。

毛巾烫了又冷,冷了又换,她们的手被烫得通红,就这样不间断地敷了整整三天,那高举的双臂才终于能够缓缓放下。

她们仔细地为他擦去脸上的血迹和尘土,换上崭新的军装,平整好每一个衣角,然后将他轻轻放入棺木。

整个过程中没有人说话,只有一种沉重的寂静。

许多年后,王清珍对此事最大的遗憾,不是过程的艰辛,而是当时谁也没想到要把黄继光那身布满弹孔的血衣保存下来。

那时只想让战友干干净净地走,却不知道那身衣裳本身,就是一段惊心动魄的历史。

战场上的条件苦到极点。

没有纱布,她们就拆了敌军照明弹的降落伞,煮沸消毒后代替。

没有棉球,就从自己的棉袄里扯出棉絮,清洗干净按在伤口上,没有水,就在夜里冒险爬出坑道,把雪块捂在怀里焐化成水,喂给伤员。

有个小战士下巴被炸没了,无法咀嚼,王清珍就把炒面放在自己嘴里嚼烂,再一口一口地喂到他嘴里。

在生死边缘,所有羞涩,顾忌和个人的小小感受,都被一种更强大的本能取代了,他是我的战友,我得让他活下来。

战争结束后,王清珍带着军功章回到了祖国。

她后来又重返部队,在医疗岗位上一直工作到退休。

2023年,老人平静离世。

她的故事,和那首“一条大河”的歌声一起,被很多人记住。

今天我们回想起她,不只是回想一场战争,更是想看看,一个普通人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内心能亮起怎样的光。

她做的那些事,用嘴吸导尿管,用胸口焐化雪水,用体温去暖和冻僵的脚。

用几天几夜的热敷让烈士安息,每一件单拎出来,都足以让人震动。

但在当时的坑道里,那似乎就是一种不需要犹豫的选择。

驱动她的不是什么大道理,就是眼前那个具体的人,是战友痛苦的呻吟和求生的眼神。

那种在绝境里依然愿意为别人付出的本能,定义了人之所以为人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