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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担任原中组部副部长,阻碍平反工作,1977年中央免去职务,被调回:北京二七机

她曾担任原中组部副部长,阻碍平反工作,1977年中央免去职务,被调回:北京二七机车厂,重新当工人。

主要信源:(理论中国——中国共产党第十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名单)

1977年年底,北京城里传开了一个消息。

中组部那位姓高的女副部长,突然就被免了职,听说要回原来那个机车厂去当工人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调动,是从掌管全国干部命运的副部级高位,一杆子撸到底,回去管扫大街,倒垃圾。

1976年10月之后,北京西单那栋灰色的大楼,就成了全国最热闹也最让人心焦的地方。

每天天不亮,门口就挤满了人,都是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老干部。

他们揣着皱巴巴的申诉材料,眼巴巴地望着那扇门,就指望里头能有人说句公道话,给他们被扣了多年“帽子”摘了,把被撕掉的工作还回来。

材料像雪片一样飞进大楼,堆在办公室里,都快摞到了天花板。

可这些材料进去容易,出来就难了,好多往桌上一放,就像石沉大海,再也听不见响动。

当时坐在办公室里管这事儿的,就有这位高淑兰副部长。

她是从北京二七机车车辆厂的车间里,一步一步上来的。

那会儿讲究从工人农民里头选拔干部,她根正苗红,干活也踏实,很快就从班组长提到了厂里的领导岗位。

1973年,她作为工人代表去了大会堂开会,后来就被安排进了中组部。

1976年10月,坐稳了副部长的位子,专管干部的审查和平反。

这个位置,权力大,责任也重,全国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呢。

可她坐在那位子上,手里的笔却好像特别沉。

送到她面前的申诉材料,她看是看,可看完之后,批上去的字句总是那么几条。

这事当初是上面定的,还得再研究研究,那里的证据好像还不全,再核实核实吧。

话说得都在理,挑不出毛病,可结果就是,那些等着救命的案子,一动也不动,全给压在那儿了。

那时候的中组部部长郭玉峰,态度更硬。

有老同志亲自找来,想问个工作安排,连人带行李都给请了出去。

那段时间,那栋楼在很多老同志心里,比冰窖还冷。

转年夏天,事情起了变化。

上面开了会,明确说了要抓紧处理好遗留的问题。

可中组部选会议代表,提上去的名字还是原来那几位。

这下,部里那些等着平反的老干部们不干了,会上有人当面问高淑兰,平反工作到底怎么推进。

她还是那套话,说要稳妥,要核实,可大伙儿等不及了。

没多久,那灰色大楼的走廊墙上,一夜之间贴满了大字报,写的全是压着不办的冤案。

这些大字报被整理出来,直接送到了能主事的人手里。

紧接着,报纸上发表了重磅文章,题目就叫《把“四人帮”颠倒了的干部路线是非纠正过来》。

这文章一出,就像在滚油里浇了瓢冷水,全国都议论开了。

一个多月后,调整就来了。

1977年12月10日,中央下了通知,胡耀邦同志来接手中组部。

原来的部长郭玉峰被免了,高淑兰副部长的职务也被同时免去,调回原单位。

通知很干脆,没有商量余地。

她离开那栋大楼的时候,没什么人送。

收拾完个人物品,坐上回工厂的班车,窗外的街景往后倒退,二十年的起伏,好像一场梦。

三天后,新部长胡耀邦到任,中组部院子里破天荒地响起了鞭炮声。

胡耀邦进了办公室,对大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不下油锅,谁下油油锅?”

他定下规矩,凡是不实之词,不管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定的,统统都要实事求是改过来。

这把火一点,整个局面就活了。

最出名的是“六十一人叛徒集团”案,胡耀邦亲自抓,派人全国各地跑,翻档案找证据,很快就把这桩大冤案给翻了过来。

这一下,口子彻底打开了,堆积如山的申诉材料开始飞快地处理。

那时老百姓中间流传一句话:“受了苦,找中组部;有冤枉,找胡耀邦。”

而这时候,高淑兰已经回到了她出发的地方——北京二七机车车辆厂。

厂里给她安排的第一个岗位,是住宅环卫处副处长。

名头上带个“副处长”,实际干的活就是管着家属区打扫卫生、清运垃圾。

从批阅决定干部命运的红头文件,到安排谁去扫哪条马路,几点钟收垃圾,这中间的落差,外人想想都觉得硌得慌。

可她没闹,也没声张,就接着了。

后来,她又调到厂医院当党支部书记,再后来,去家属委员会当主任,处理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矛盾。

日子就像厂里那台老火车头,吭哧吭哧,按着固定的轨道,一天天往前走。

当年被她压在案头迟迟不批的那些申诉,在她离开后,都一件件得到了解决。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干部,终于等来了清白,重新走上了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