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甄选的盘面，开盘前一秒还是平静的。
下一秒，数字直接往下一砸，开盘跌超3%。
没有任何预兆，四张熟面孔，在同一天，用几乎同样的方式，宣布走人。不是一个，是四个。理由也像商量好了似的，直指新管理层，说直播间的氛围变了。
粉丝的反应比股价更直接。后台那个代表着人气的数字，开始往下掉，连着掉了4天。
最狠的一天，是4月25号，那个数字像是被人开了一道口子，哗一下就流走了2.8万。整个过程没有争吵，没有对骂，就是一次沉默的、用脚投票的退场。
说到底，大家当初围过来，不是为了抢几袋米，而是图个热闹，听个乐呵。
现在乐呵没了，人走了，那米在哪买，其实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