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里长提着米上门,老太太摆摆手退了回去。她前一晚还跟二女儿打电话,说“你明早回来”。可等到的不是女儿,是门没锁、药瓶在桌上、三个人都躺在屋里。
时间卡得很准,4月27日发现,死亡应该是在26号夜里。地方在台南左镇二寮里,开车进山要绕十几道弯,卫生所离最近的也得四十分钟。里长送米、区长发慰问金,可没人问一句:“最近睡得着吗?”“心口闷不闷?”
遗书写了,药也备好了,连托付后事的话都留给了女儿。可这些信号,没变成警报。
基层没心理筛查,农会不聊情绪,连12355热线在那边都没人提过。
他们不是不想活,是试过开口,但声音没传出去。
帮忙不是给米,是听懂那句“你明早回来”其实是“我撑不住了”。
手机里存个心理热线,真不是为了别人。
我刚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