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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

1937年,15岁女红军被敌人抓住,正要被砍头时,一名敌军官走过来,摸摸她的脸:“她,我要了。”说着,一把将她扛起来,转身就走!

这名敌军官叫马步勋,是西北军阀马步芳的堂弟,时任马家军骑兵团团长。被他扛走的那个女娃子叫吴珍子,红四方面军妇女抗日先锋团的护士,那一年刚满15岁,个头还没步枪高。

1936年10月,红四方面军奉命西渡黄河,组成西路军向河西走廊挺进。吴珍子所在的妇女先锋团,两千多名女战士跟着大部队一路苦战。

她们缺枪少弹、缺粮少药,顶着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在马家军的骑兵围剿中死撑。1937年1月,西路军在高台、临泽一带被打散,吴珍子和七八个战友在祁连山的雪窝子里躲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被搜山的马家军俘虏。

俘虏押到张掖的那天,吴珍子亲眼看着战友们被一个个从队伍里拽出去。年纪大些的、个头高些的女兵,被强行编入马家军的部队做苦役。几个重伤走不动的,当场就被砍了。

轮到吴珍子的时候,刀已经举起来了,马步勋骑着马路过,居高临下扫了一眼,翻身下马,走到她跟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两下,说了那句后来在西路军战俘营里流传了几十年的话——“她,我要了。”

马步勋把她扛回自己设在酒泉的团部,关进一间厢房里,派了两个老妈子专门看管。头几天吴珍子滴水不进,盯着房梁上的檩条发呆。

两个老妈子轮番来劝,给她端羊肉泡馍、揪面片,她一口不动。一个老妈子急了,说你这是何苦,先活下来再说啊。吴珍子没吭声,翻了个身面朝墙。

那夜她用藏在袖子里的一截筷子,撬开窗户的木楔,跳了出去。跑出去不到两里地,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又被巡逻兵发现拖了回来。马步勋没打她,只让人把她锁得更紧些。

三个月后,马步勋奉命调防,准备把她一块儿带到西宁。出发前夜,吴珍子借口去茅房,从后院翻墙跑了出来。

这一回她学聪明了,白天钻进老乡的麦草垛里睡觉,夜里沿着祁连山脚下的荒沟往东摸。渴了抓把雪塞嘴里,饿得扛不住了掰人家地里生玉米啃。

就这么走了将近两个月,硬是摸到了兰州。找到八路军驻兰州办事处的时候,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头发打结成一饼,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差点没认出她是女的。

后来的很多年里,吴珍子从不跟人提她被马步勋掳走的这段经历。她调到延安后继续在后方医院做护士,1942年跟随部队去了晋察冀根据地,1949年又从延安随大军一直南下到四川。

她后来结了婚,丈夫是129师的一名后方留守处的干部,两个人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战友们从没听他俩拌过一句嘴。

1961年冬天,吴珍子从部队转业,被分配到成都一家被服厂做党支部书记。厂里的工人说她脾气好得过分,评先进从来不争,分房子从来不抢,唯一较真的是职工夜校的出勤率——谁要不去上课,她挨个敲门叫。

有年轻女工问她年轻时候打过仗没有,她笑着说打过,在祁连山冻掉过两个脚趾甲。再往下问,她就不说了,低头继续补手里的军大衣。

没人知道她是马步勋刀下捡回来的。

1985年吴珍子去世,单位清理她的遗物,在柜子最底层翻出一个铁皮盒子。打开一看,一本已经泛黄的党费证,一枚西北解放纪念章,还有一页从不知什么地方撕下来的残纸,上面只用铅笔写了一行字:一九三七年,张掖,我没死。

这张纸条传到当年一起走完西路军的老战友手里时,几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抱在一起哭得说不出话。她们太清楚那张掖城外的刑场意味着什么,也太清楚能从那儿活着走回来要多大的命。

回头再看1937年那个雪天。马步勋的刀下留人,留的是什么?是私欲,是兽性掩盖下的占有。吴珍子在厢房撬窗、翻墙、钻草垛、啃生玉米,走烂一双脚摸回自己队伍的行列——这才是真正的活下来。前者要她的身体,后者夺回的是自己的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就是尊严两个字。

15岁那年她被敌人扛走的时候,没有人能给她任何承诺。她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了回来,然后把这个国家从北走到南,做了几十年平平淡淡的工作,最后安安静静地老去——这就是一个女战士对自己一生最响亮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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