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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

1955年,武汉女大学生吴明珠,放弃了城里的工作,趁父母不注意,连夜逃往新疆,父亲称要与她断绝关系,母亲气得生了3天病,谁知几年后女孩回家,父母两人却目瞪口呆。

你可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我敢打包票——你一定吃过她培育的瓜。夏天满大街的8424西瓜,金灿灿的哈密瓜,还有那种甜到嗓子眼儿的红心脆,十有八九都是她留在人间的甜。

这位出生在武汉知识分子家庭的姑娘,放着中共中央农村工作部的金饭碗不碰,非要往新疆跑。她不是一时冲动,是连续三次写信给领导磨来的。

1955年,终于让她等来了机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刚刚成立,急需农林牧技术骨干,25岁的吴明珠在志愿表上写下几个字:“到新疆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到了乌鲁木齐还不够。她嫌城里离真正的瓜地太远,硬是要求调到火焰山脚下的鄯善县农业技术推广站。

鄯善的夏天有多夸张?地表温度经常飙到五十度往上。上世纪五十年代根本没有遮阳设备,她蹲在瓜地里记录数据,一蹲一整天,皮肤从白嫩变成黑红,再变成皴裂。

维族老乡看着这个南方姑娘在烈日下跟着收音机学维语,给她起了一个美丽的名字——阿依木汗,月亮姑娘,夸她“意志像钢铁那样坚强,干活像公鸡羽毛那样漂亮”。

真正让当地人服气的,是她抢救瓜种的那股拼劲儿。那时候吐鲁番的甜瓜品质极不稳定,很多老品种眼看就要绝种。

为了把这些宝贝搜集起来,吴明珠和同事花了三年,揣着水壶和干馕,走遍了当地三百多个生产队,一块地一块地地摸排,收集了一百多份资料,整理出四十四个品种,建起了新疆第一份甜瓜资源档案。

听说迪坎尔村有一种品质特别好的哈密瓜,她和一个同事直接穿过戈壁去找。夏日的火焰山寸草不生,晚上怕碰到狼,就在废弃的窑洞旁歇息,整整走了三天,才找到那个叫“阿衣斯汗可可奇”的品种。

她还干过一件在业内传了几十年的事儿。1984年,领导到鄯善视察,研究所拿出新品种瓜招待,临走时送了一个让领导带上。

这个刚由她在第24组培育出来的组合,正是后来名震全国的“8424”的亲本之一。

吴明珠得知后脸色铁青,立刻派车追了出去,硬是把瓜追了回来。别怪她小题大做,那个瓜还在试验阶段,一个瓜籽都不能外流。

丈夫杨其祐是她在西南农学院的同班同学,也是袁隆平的同寝室舍友、师从著名小麦专家蔡旭院士的研究生。

得知吴明珠要去新疆,他只说了一句:“你先去,等我毕业了就去找你,陪你在新疆扎根。”

1957年毕业后,一个从北京赴疆,一个从南京赴疆,这对新婚夫妇在戈壁滩上团聚了。

他放弃了自己的小麦研究事业,帮妻子翻译英文俄文资料,有时跑三四十公里去给她的瓜田授粉,把饭菜送到田间地头。

长期艰苦的生活让他患上胃癌,1986年病危时,他用尽力气伸出三个手指——是在祝贺妻子又培育出了三个新品种。

吴明珠问他后不后悔,杨其祐平静地笑笑:“这是我们共同的事业,我无怨无悔。”丈夫去世仅五天后,她就重新出现在瓜田里。

1960年,吴明珠头一次回家探亲。长途汽车换毛驴车折腾了好久,人站到自家门口了,父亲开门愣是没认出她来。

眼前这人瘦得不到四十公斤,脸被戈壁滩的风沙吹得又黑又粗,手上全是授粉磨出来的茧子。

父母呆站着看了好一阵,突然明白女儿不是去“受苦”,她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几年后她更是带着为国宴培育的红心脆哈密瓜样品回家,1972年尼克松访华时,那款瓜正是中方招待外宾的国宴水果,从那以后再没有一个人说当初的那个决定是“发疯”。

如今吴明珠已经95岁,患上阿尔茨海默症,很多往事都已淡忘,连儿女都认不得了。可你要是拿块瓜放在她手里,她的眼神还是会亮起来。

偶尔待在重庆的家里,她会突然说要出门去瓜田授粉,儿子只能开着车带她在市区转一圈哄她说,咱今天先不去地里了。

人们叫她“西瓜奶奶”。你可能还是不认识她,可你咬下去的每一口甜得淌水的夏天,都有她当年留在戈壁滩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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