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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14年,隋末乱世,潍水战场。 隋军主将张须陀正陷入苦战。叛军兵力是他们的

公元614年,隋末乱世,潍水战场。

隋军主将张须陀正陷入苦战。叛军兵力是他们的数倍,已经完成了合围。隋军阵型开始松动,士兵脸上露出了惧色。

这时候,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站了出来。

他叫罗士信,刚参军不久,但已经身长八尺,虎背熊腰,手里拎着一杆丈八马槊——这武器比他还高一头,普通成年人挥起来都费劲,在他手里却像根竹竿。

“将军,让我冲一阵。”

张须陀看着这个毛头小子,想骂人。但看看四周濒临崩溃的战线,咬了咬牙:“给你一百骑,冲乱他们左翼。”

罗士信摇头:“一百骑不够。我一个人去。”

不等张须陀反应,他已经翻身上马,单骑冲出军阵。

叛军也愣了。对面冲出来个半大孩子,单人单骑,这是来送死的?

罗士信没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他马快,转眼就冲到了叛军阵前。最前排的叛军挺着长矛刺来,他双手握槊,一个横扫——三根长矛齐根而断,持矛的叛军虎口崩裂,踉跄后退。

“挡我者死!”

他吼了一嗓子,声音还带着少年人的清脆,但手上动作一点不含糊。马槊在他手里像是活了过来,直刺、横扫、下劈,每一下都带着风响。叛军穿的皮甲在这杆重槊面前像纸糊的,一捅就穿。

但叛军人太多了。很快就有十几个长矛手围上来,想把他逼停。罗士信猛拉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两只前蹄踢翻两人。趁着这个空档,他马槊往地上一撑,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一槊砸在最前面的叛军头上。

铁盔凹进去一块,那人哼都没哼就倒了。

罗士信落地,反手又是一槊,把一个想偷袭的叛军连人带刀砸飞出去三丈远。他夺过对方掉下的横刀,左手刀右手槊,在敌阵里开了条血路。

叛军左翼的将领坐不住了。那是个使双锤的壮汉,骑在马上,看见自己手下被一个少年杀得人仰马翻,提着锤就冲了过来。

“小子找死!”

双锤砸下,罗士信横槊架住。铛一声巨响,火星四溅。罗士信胯下战马嘶鸣一声,后退了半步——这是他冲锋以来第一次后退。

壮汉狞笑,另一锤又到。罗士信不架了,身子一矮,锤从他头顶扫过。他趁机一槊刺向对方马腹。壮汉急忙勒马躲闪,罗士信的槊却突然变向,由刺变挑,槊刃自下而上撩向对方咽喉。

壮汉惊出一身冷汗,双锤下压才勉强挡住。但罗士信力气太大,这一挑虽然被挡,还是把他从马背上挑得晃了三晃。

两人马打盘旋,又斗了七八个回合。壮汉越打越心惊——这少年每一槊都重若千钧,而且变招极快,根本不像个十四岁的少年。

罗士信也急了。他知道不能拖,隋军阵线随时会崩。看准对方一个破绽,他突然把马槊朝壮汉面门虚晃一下,壮汉下意识举锤格挡,却挡了个空。罗士信真正的杀招在下面——马槊突然下沉,一槊刺穿了马脖子。

战马惨嘶倒地,壮汉被摔下马来。他刚想爬起,罗士信的马槊已经到了。槊尖从胸甲缝隙扎进去,从前胸进,后背出,把人钉在了地上。

罗士信没停,双臂一较力,竟把壮汉的尸体挑了起来,高高举过头顶。

“你们主将已死!”

他吼声如雷,举着尸体在叛军阵前来回奔驰。丈八马槊上挑着个穿铁甲的尸体,这场面太骇人。叛军左翼瞬间就乱了。

罗士信抓住机会,一槊把尸体甩向人群,砸倒一片。他单骑继续前冲,目标直指叛军中军大旗。

这时候叛军主帅才反应过来,急令放箭。箭雨落下,罗士信把马槊舞成一团黑光,大部分箭都被磕飞,少数几支射中他,也都被铁甲挡住。

他已经冲到了中军旗下。护旗的是个使大刀的将领,一刀劈来,势大力沉。罗士信不躲不闪,马槊迎上去硬碰硬。

刀槊相撞,大刀被震得高高荡起。那将领门户大开,罗士信一槊刺穿他胸口,手腕一拧,槊刃在体内转了半圈,那将领当场毙命。

罗士信单手拔出马槊,另一只手抓住旗杆,一声暴喝,竟把碗口粗的旗杆生生拔断。大旗轰然倒下。

叛军终于彻底崩溃了。

主将被杀,帅旗被夺,左翼溃散。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败了”,数万叛军像退潮一样往后跑。

张须陀在远处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反应过来,挥军掩杀。一场必败的仗,就这么被一个十四岁少年杀赢了。

战后清点,罗士信单人冲阵,手刃三十二人,其中包含叛军左翼主将和中军护旗将。

他身上插了七支箭,但都被铁甲卡住,没伤到要害。唯一的重伤是左肩被锤擦了一下,肿得老高,但骨头没断。

张须陀亲自给他卸甲,看见少年满身是血,但眼睛亮得吓人。

“好小子。”老将军拍了拍他肩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先锋。”

罗士信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这时候他才有点十四岁少年的样子。

那杆丈八马槊被他立在身旁,槊尖上的血还没干,顺着血槽一滴一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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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89xxx20
用户89xxx20 5
2026-05-03 08:49
各位看官请听单田芳评书《隋唐演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