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了，我要去送外卖！”
聚餐还没动筷子，老张就把手机啪地往桌上一扣，气得手直哆嗦。他儿子进铁路局车辆段刚满一年，现在正闹着要写辞职报告。
当初为了把孩子塞进这地方，老张磨破了嘴皮子。铁路运校一整个班，能进系统的也就那三分之一，孩子算是踩着线跳进了“保险箱”。
可孩子不这么想。
“爸，我一个月到手才四五千，天天在轨道上跑，夏天热得脱层皮，冬天手冻得跟萝卜似的。我同学送外卖，一个月轻轻松松拿一万，我在这儿耗什么？”
老张盯着儿子的脸，沉默了半晌，没说话。他颤巍巍地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火苗乱跳，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你只看人家那一万块，你算过你那公积金和企业年金吗？”老张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使劲捻了捻。
现在的年轻人，眼里只有发薪日那天手机短信里的数字。
他们看不见那雷打不动的五险二金，看不见只要不犯大错就能端一辈子的铁饭碗，更看不见退休时那个账户里躺着的、足以养老送终的七位数。
老张指着窗外说：“送外卖能送一辈子吗？你现在嫌这儿辛苦，等过了三十五岁，社会上还有哪个大门是给你这种大专学历开着的？”
孩子低着头，脚尖不断地蹭着地板。
一边是看得见的“高薪”，一边是跑不掉的“保障”。这道题，换成是你，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