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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红九军军长何畏拔出手枪,对准作战科长周希汉的脑袋,“砰砰砰砰砰”连开

1933年,红九军军长何畏拔出手枪,对准作战科长周希汉的脑袋,“砰砰砰砰砰”连开5枪,子弹穿过头皮,可周希汉却纹丝不动!

枪口顶着太阳穴连开五枪,人没倒。这搁谁听了不得倒吸一口凉气?周希汉那年才20岁,是红四方面军九军的作战科长。

事情起因放在今天看,就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战术分歧——他依照实地勘察认定,按原计划正面强攻等于送死,擅自调整了作战部署。

旧军队出身的何畏,打仗勇猛却性情暴烈,闻言破口大骂:“老子是军长还是你是军长?”伸手抓过驳壳枪对准周希汉的脑袋扣响扳机。

第一枪贴着头皮擦过去,军帽被打飞;接着第二枪第三枪打穿帽檐;第四枪第五枪子弹就顺着头顶犁了过去,头发烧焦的气味弥漫全屋。屋里没几个人敢出气,心脏都跟着枪声停跳好几拍。

周希汉就这么笔直站着,眉毛都纹丝不动,眼睛一眨不眨怼回去:“军长,你枪里有几颗子弹我知道。

我没错,你毙了我也不认。”何畏扣完扳机,子弹打光了,手指还压在空膛上回不过来劲儿。

锅底塌了——连开五枪都吓不倒的小伙子,自己反倒下不来台。火气消退后,他把枪往桌上一摔,咕哝了一句:“老子不过吓吓你,哪舍得真打。”

周希汉的骨气不是那间屋子才练出来的。1913年出生在湖北麻城,父亲周企耀中年得子想留条根,他却两次从家里逃出去参了军。

1932年国民党调集几十万兵力对鄂豫皖发起第四次“围剿”,方面军主力被迫西征。

某天部队开饭,已经是营级干部的周希汉拿起碗刚要吃,有战士起哄说他是“吃白饭的改组派”,他把碗往地上一砸——不吃了。

到红九军当作战科长后,不少硬仗恶仗的方案都从他笔下画出来,但也是因为脑子比嘴快,认理不认人,时常被扣上“傲慢”的帽子。

可有一说一,战场上需要的就是这种敢在枪口前站着把话说完的人。

何畏呢?海南省琼海人,早年随父闯荡马来西亚,在黄埔军校第五期就读时参加过广州起义和百色起义,受领过“北上先遣队”的红旗。

1933年7月从红十二师师长升任红九军军长,连许世友当时都是他的副手。

军事上他确实能打,素有“红军小诸葛”之称。但红四方面军那几年的政治生态异常复杂,上下级之间最怕的四个字就是“肃反扩大化”。

枪口顶脑袋的事不止发生在战场上,有时就发生在指挥所里。何畏的暴烈里裹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残酷与高压,打完周希汉五枪,回头还得靠他打万源反击。

五枪没倒,这件事的分量不在枪法好坏,而在两人接下来的路。

周希汉后来调到陈赓386旅当参谋长,百团大战、神头岭伏击连番恶仗,解放战争中毙俘国民党将级军官60多名,1955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那个在枪口前纹丝不动的年轻人,后来在共和国将星谱上一直钉了几十年。

何畏却逐渐消隐——1936年西路军失利后辗转至延安,1937年4月独自离去,从此红九军首任军长在中国现代史上销声匿迹。

有说回乡务农至病故,有说投奔国民党加入中统后被处决,至今无定论。一个逃兵,一个将军,两颗子弹在同一个秋日擦着同一块头皮飞出,却打出了两条截然相反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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