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上午9点半，村头的一处红砖房前，一台黄色的日立挖掘机已经把钢臂顶在了房梁上。
周围站了一圈人，没人说话，只有发动机“突突突”的闷响。这是发生在村里的真实一幕：一座还没来得及入住的砖混小楼，因为没拿到那张关键的审批表，此刻正面临它最后的几分钟。
挖掘机的铲斗缓缓升起，在最高点停了半秒，接着猛地朝下一扣。
那一瞬间，还没风干的灰砂混着红砖，像破碎的积木一样成片倒塌，激起的灰雾瞬间腾起一丈多高，呛得围观的人捂着鼻子连连后退。刚才还是有模有样的房子，转眼就成了一堆凌乱的瓦砾，几根扭曲的钢筋从混凝土里探出头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村干部站在警戒线外，指着那堆废墟扯着嗓子喊：“大家引以为戒！盖房必须先审批，流程走不完，这房子就没有‘名分’！”
一辈子的积蓄，可能就差那几个红公章。有人说规矩就是规矩，没手续动工就是拿钱打水漂；也有人看着满地的碎砖头直叹气，觉得这代价实在太重。
要是换成你，你会为了赶工期“先斩后奏”，还是宁可等上半年也要等那张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