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发！人快不行了！”
那是抓捕现场，嫌疑人家属突然倒地，手拼命抓着胸口。队长，也就是他，眼睁睁看着这幕发生。任务当然完成了，但后果立马来了：一个大过处分，直接拍在了他脸上。
这事在他心里扎了根，七年警察，说辞就辞了。2000年，他一头扎进商海。心想：外面天地广阔，总比体制内熬着强。
二十年摸爬滚打，钱是赚了点，但也只是“小有积蓄”。现在五十出头，生意场上，每一笔单子都得拼尽全力，累得跟狗一样。
最近他算了一笔账：如果当初不辞职，现在也该退休了，一个月光养老金就能拿一万多。再看看自己，未来养老金两千出头，跟现在拼死拼活赚的钱根本没法比。
他常想，当初那一刻，是自己太冲动了吗？还是说，有些代价，真的要用半辈子去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