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处于前所未有的盛世!中国官方承认的三大盛世,为西汉盛世(文景之治至昭宣中兴)、大唐盛世(贞观之治至开元盛世)、清朝康乾盛世。以最近的康乾盛世来说,看起来确实红红火火,但人口由顺治年间的两千万出飙到乾隆五十年的三亿,耕地并没有同步增加,老百姓衣食困难。
大清康乾时期,一个非常耀眼的数据经常被拿来夸耀,那就是人口爆炸。顺治年间,经过明末清初的连年战乱,全国人口大约两千万出头。到了乾隆五十年,这个数字一路狂飙,突破了三亿大关。
表面上看,人多势众,烟火气十足。但背后隐藏着一个致命的硬伤:土地和粮食的增长,远远追不上人口膨胀的速度。
查阅当时的农业数据会发现,清朝的农业技术确实达到了一定高度。康熙二十四年,全国耕地面积大约六亿亩;到了乾隆帝去世时,全国耕地扩张到了约10.5亿亩,粮食总产量也飙升至两千多亿斤。当时跟随英国马戛尔尼使团来华的巴罗甚至惊叹,中国麦子的收获率达到了惊人的15:1,远超同时期欧洲首强英国的10:1。
这组数据看起来很漂亮。遗憾的是,总量翻倍的喜悦,被增加十几倍的人口基数彻底稀释。 土地总量只增加了不到一倍,吃饭的嘴却多了十几倍。人均耕地面积遭遇断崖式下跌。普通老百姓面临的真实生活,就是几亩薄田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一旦遇到水旱灾害,立刻就会陷入家破人亡的绝境。那是一个只要老天爷稍微不赏脸,就会路有饿殍的时代。
在所谓的“康乾盛世”里,普通农户的抗风险能力极其脆弱。这种巨大的生存压力,在当时的基层社会激起了暗流。
清代中期的徽州官员、诗人曹学诗,就在他的诗作中深刻刻画了基层民生疾苦。他身处那个号称政清人和的盛世,却看到了物价持续上涨、通货膨胀严重、土地兼并加剧。在他的笔下,底层人民的贫困一览无余,百姓终年辛劳却依然难以温饱。
吃不饱饭,人总要自己寻找活路。 乾隆二十六年,福建高溪庙来了一位名叫郑开的穷苦和尚,人称“提喜和尚”。当时的社会,破产失去土地的农民、佣工、无业游民四处流荡,出家当和尚成了一条无奈的谋生出路。提喜和尚本身也是穷苦人出身,他深知底层老百姓在盛世光环下的无望与惨淡。
为了生存,为了抱团取暖,提喜和尚利用民间信仰和江湖义气,在高溪庙的观音亭里秘密联络穷苦大众,把算命的、乞丐、小商贩、小差役组织起来。这个原本旨在互助求生的底层民间结社,最终演变成为了后来大名鼎鼎、地跨闽浙粤的庞大秘密组织——天地会。
从提喜和尚的故事中,我们能清晰地看到当时社会的病灶:康乾盛世的繁华属于紫禁城和王公贵族,而底层百姓连最基本的生存认同都在苦苦挣扎。
评价一个时代是否伟大,眼光绝不能仅仅停留在史书的宏大叙事上,必须看老百姓的饭碗里装的是什么。
时空流转,将视线拉回当下。当今中国的人口已经突破十四亿,比乾隆时期多了数倍,但困扰了这片土地几千年的饥饿问题,被彻底扫进了历史的垃圾堆。
一组真实且有力的数据足以说明一切。根据农业农村部发布的信息,2023年我国人均粮食占有量达到了493公斤,国际公认的粮食安全线是人均400公斤。中国不仅跨过了这条安全线,而且远远超出,继续保持稳定增长。无论是生产、结构还是库存,中国的粮食安全都有着绝对的保障。优质水稻、专用小麦的供给不断增加,老百姓的餐桌不仅能吃饱,还能吃得好、吃得健康。
古人梦寐以求的“五谷丰登”,在今天依靠现代农业科技、袁隆平等先辈的杂交水稻技术以及国家强大的统筹能力,变成了年复一年的现实。这笔账算下来,饭碗牢牢端在自己手里,才是盛世最坚实的底座。
如果说解决十四亿人的温饱,是当代中国超越所有古代盛世的“里子”;那么在尖端科技领域的不断突破,则是这个时代最耀眼的“面子”。
一个真正的前所未有的盛世,在填饱了肚子之后,一定会将目光投向更深远的宇宙。
2024年6月25日,是一个注定载入人类太空探索史册的日子。 当天下午14时7分,探月工程嫦娥六号返回器携带来自月背的珍贵样品,精准安全地着陆在内蒙古四子王旗预定区域。
这场历时53天、跨越38万公里的太空往返之旅,创造了中国航天乃至全人类的新纪录——世界首次月球背面采样返回。
月球背面比正面更为古老,地形更加复杂,没有直接的地月通信信号。在这个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领域“挖土”,工程创新多、风险高、难度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中国航天人提前发射了“鹊桥二号”中继星提供通信保障,突破了月背智能快速采样、月背起飞上升等多项核心技术。
当嫦娥六号着陆器在月背成功展开鲜艳的五星红旗,并在月表留下一个极具中国式浪漫的“中”字图案时,那份属于当代中国人的自豪感是无法用言语衡量的。
从几百年前老百姓为了吃一口饱饭而被迫流浪、结社,到今天中国科学家运筹帷幄,让探测器在月球背面自主“挖宝”,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任何古代帝王都无法想象的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