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昨天又去吃老张家的回锅肉。铁锅黑得反不出人影,围裙上酱油渍叠着油点子,他颠勺时胳

昨天又去吃老张家的回锅肉。铁锅黑得反不出人影,围裙上酱油渍叠着油点子,他颠勺时胳膊上的汗珠直往下掉。我盯着看他抓花椒的手——不用量勺,手指一捻就准。

商场顶楼那家网红厨房,玻璃墙擦得像镜子,师傅戴白手套切香菜。可端上来的鱼香肉丝,豆瓣酱味淡得像没炒过一样。后来听说,肉是冷链运来的,解冻两次,再微波复热。
我二姐家水池堆着碗,台面还有半袋没拆的豆瓣酱。她炒菜时头发都懒得扎,但蒜苗下锅那声“滋啦”,比啥闹钟都准。我爸夹一筷子就说:“这火候,对了。”
上次我尝她没洗的锅底残渣,咸香里带点焦糊气——不是脏,是昨天晚饭留下的味道。
吃完我把碗放水池里,没洗。反正她明早六点准来刷。
锅底还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