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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洋军阀都是三妻四妾,身边女人成群的,其中张勋最为好色,他还有一个怪癖,就是要趴

北洋军阀都是三妻四妾,身边女人成群的,其中张勋最为好色,他还有一个怪癖,就是要趴在女人身上睡觉,他是行伍出身,膀大腰圆,身体沉重,把那些小妾压得半死,但张勋整夜不允许她们动弹,稍微一动就打骂。

​​1917年7月12日,段祺瑞的讨逆军三路攻入北京,辫子军不堪一击,张勋仓皇钻进荷兰使馆躲避,仅仅12天的复辟闹剧就此收场。

荷兰使馆的红木床比张勋在徐州的帅府窄了半截,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往身边摸,却只摸到冰凉的丝被。

伺候的小妾没跟来,据说兵荒马乱中跑散了,可他心里清楚,是自己逃命时嫌女人累赘,让卫队把她们锁在了后院。

使馆的地板铺着波斯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张勋摸着自己的辫子。

这根留了三十多年的头发,比他的小妾们更忠心,讨逆军的炮弹炸穿帅府屋顶时,他第一件事就是用绸布把辫子缠好。

此刻对着镜子,看见辫子上还沾着逃跑时的泥,突然骂了句“废物”,不知是说辫子军,还是说那些跑掉的女人。

有人从天津给他捎来消息,说他的姨太太们被段祺瑞的人抓了,正关在兵营里。“她们敢跑?”张勋把茶杯摔在地上,瓷片溅到墙角的西洋钟上,钟声叮叮当当响,像极了小妾们被打骂时的哭嚎。

他想起七姨太最会唱小曲,被压得喘不过气时,就用气声哼《游园惊梦》,如今这嗓子,怕是早被枪炮声吓哑了。

躲在使馆的第三个月,张勋开始失眠。没有女人给他“当枕头”,他总觉得脊梁骨发凉。夜里听着街面上传来的车声,恍惚回到徐州帅府。

那时他刚打完胜仗,把新抢来的戏班花旦收作十二姨太,逼着她整夜跪在床上当“肉垫”,稍有晃动就用马鞭抽。那姑娘的肩膀细得像芦苇,第二天竟肿得抬不起来。

讨逆军退了,荷兰人劝他“避避风头”。张勋却盯着使馆墙上的龙纹挂毯,说“老子还要复辟”。他让人去赎姨太太们,回来的人说“段总长不要钱,只要您剪辫子”。

他摸着辫子冷笑,当年在南京杀革命党,砍下的脑袋能堆成山,如今怎会怕个剪头发的威胁?可夜里躺下,总想起那些被他压得哭不出声的女人,突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十二姨太最终没回来,据说跟一个讨逆军的小军官跑了。张勋听说后,把八仙桌上的古董全砸了,骂“剑货”,却在砸到一个玉镯时停了手。

那是他给六姨太的定情物,她当年被压得咳血,临终前还攥着这镯子。后来他才知道,那镯子早被她偷偷换了钱,给老家的爹娘赎了身。

1923年,张勋在天津病逝。出殡那天,来了七个穿素服的女人,都梳着当时最时兴的短发,没人哭,只是远远站着。

有人说那是他当年跑散的姨太,有人说不是,可送葬的老兵都记得,帅府里的小妾们,手腕上多半带着伤,那是被他夜里攥出来的淤青。

他的复辟闹剧成了笑柄,连天津的茶馆都在演《张勋钻床底》的戏文。戏里他被讨逆军追得慌不择路,钻到姨太太的床底下,被压得直喊“饶命”。

台下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没人知道,那些被他当作“枕头”的女人,才是真正被压得喘不过气的人。

所谓权势,有时不过是欺负弱者的底气。张勋在朝堂上闹得鸡飞狗跳,却要靠折磨女人彰显威风,说到底,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他留着辫子想当“忠臣”,却连身边人的基本尊严都不懂尊重,这样的人,注定成不了事,只能在历史的笑料里,留下个丑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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