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国军中将诈降攻县城抓住18岁女兵剥衣游街,兵败后直接正法钟祖培,号植轩,1890年出生在对河村一个富足的家庭,父母经营着农田,生活自给自足,他与绝大多数生活在贫困交加、艰苦竭蹶境况中的孩子不同,优裕的家境让他的幼年在无忧无虑中愉快地度过。
说起来,这人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村子里头那些光着脚丫满山跑、冬天冻得手背开裂还要去砍柴的孩子,他一个都瞧不上眼。他爹娘给他请了私塾先生,整日念的是圣贤书,可长大后的所作所为,跟书里头讲的“仁恕”“忠义”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一个人小时候过得顺风顺水,反倒容易养出一身毛病,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别人都是该给自己垫脚的。钟祖培大概就是这么长歪了的。
他后来跑去投军,赶上那个乱世,从旧军队一路混到国民党里头,还捞了个中将军衔。说句不好听的,那个年代的国民党军官里头,肚里有点墨水、家里有点底子的不少,可真正把老百姓当人看的,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钟祖培骨子里头那股“我出身好,你们都是泥腿子”的傲慢劲儿,到死都没改掉。
时间到了1950年。那时候全国大部分地方已经解放了,广西这边还在忙着剿匪。国民党残余势力和地方土匪搅到一起,钟祖培不甘心自个儿的地盘和家业就这么没了,带着人搞了一出诈降的鬼把戏。什么叫诈降?就是表面装成要投降,解放军一放松警惕,他突然翻脸动手。这种行径放在任何时代的战争法则里,都是最让人不齿的,打仗堂堂正正打不过,就玩阴招,连做人的基本信用都不要了。
他带着土匪武装偷袭了一座县城。真打起来,他那帮乌合之众也没什么大本事,可偏偏干了件丧尽天良的事:抓住了县里一名年仅十八岁的女兵。这姑娘是解放军的地方干部,年纪轻轻就跟着队伍做群众工作,宣传土改、组织妇女识字,什么累活都抢着干。钟祖培为了在手下人面前逞威风,也是为了吓唬当地老百姓,竟然下令把这女兵剥光衣服,绑起来游街示众。
你能想象那种场景吗?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土匪推搡着走在大街上。六月的广西热得要命,可她浑身上下估计是冰凉的。周围的乡亲有捂着眼睛不敢看的,有气得浑身发抖的,也有人悄悄抹眼泪。这哪里是打仗?这简直是拿畜生手段糟蹋人。钟祖培站在那笑得出来,就凭这一点,说他是个人渣都算抬举他了。
那个女兵后来怎么样了?史料里没有详细记载,但大概率凶多吉少。一个连游街这种侮辱都干得出来的队伍,不可能再顾及什么人道。而钟祖培呢?他以为这样能给解放军一个下马威,却不知道把自己的最后一点退路也堵死了。
解放军剿匪部队很快就压了上来。这种残害战士、侮辱人格的暴行传开以后,从上到下都红了眼。行军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沿途老百姓主动带路、送粮,恨不得亲手把那个狗日的钟祖培揪出来。打仗这东西,不是说你心狠手辣就能赢。解放军正规军一围,他那点土匪武装连两天都没撑住就散了个干净。钟祖培被活捉的时候,听说身上穿的还是那身国民党中将制服,脸上倒是没见什么惊慌,大概到死都觉得自己没做错。
审判来得又快又干脆。公审大会上,老百姓和战士们把他的恶行一件一件数落出来,特别是侮辱女兵那桩事,连旁听的几个老人都在台下喊“枪毙他”。最终结果就四个字:直接正法。一颗子弹从后脑勺进去,前额穿出来,这个人就在1950年底彻底报销了。
回过头看,钟祖培这个人一辈子过的都是好日子,临了却落了个最臭的名声。家境富裕不是他的错,可把优裕当成欺负人的资本,把奸诈当成聪明,把残忍当成威风,这就怪不得历史把他扫进垃圾堆。那个十八岁的女兵,没留下名字,甚至没人知道她老家在哪里。可她被羞辱时咬着牙不吭声的样子,比钟祖培穿着中将制服站在那里风光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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