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红军时的中委贬为副处长,毛主席批示:没他,我25年前就死了
1957年,毛主席在武汉视察,突然向身边工作人员提起一个名字——王盛荣。
毛主席向武汉当地的领导询问王盛荣的下落,却遭遇了冷场的尴尬。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听说过这个名字。“连当年的副部级干部都不记得了,你们说这里面有没有鬼?”主席的声音不大,分量却重得在场的几位领导脊背直冒冷汗。
事情得从头说。
王盛荣这人,武汉本地人,1907年出生在武昌汉阳门外一个贫苦的渔民家庭。十多岁就到上海纱厂当童工,从底层的血汗里泡大的。1926年投身革命,第二年转了正。1927年5月转为中共党员,同年调武汉任中共湖北省委交通员,搞八七会议的会务和保卫工作。八七会议是我党历史上生死攸关的转折点,王盛荣负责选址和安保,他选了汉口原俄租界三教街41号,会开得稳稳当当。再后来,组织派他去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了三年军事理论,1930年回国,在中央苏区一口气做到少先队总队长。1931年年底,中革军委成立,十五个委员里头有朱德、彭德怀、周恩来、林彪、毛泽东还有王盛荣。那一年他才24岁,和毛主席平起平坐地出现在同一份名单上。说他一夜之间从草根蹿到了顶端,一点不夸张。
1932年冬天,中央要开会,毛主席当时正在赣南搞调研。王盛荣接到任务,带了一个排的战士星夜兼程进山接人。他们刚摸进村子,就听见密集的枪响,主席被反动民团围住了。王盛荣提着一把驳壳枪冲进去,只见几个团丁端着刺刀正逼向毛主席。他大喝一声,趁敌人回头的工夫连开数枪,把人干翻了。但毛主席当时犯了痔疮,根本走不动路。王盛荣二话不说,把手里的长枪一扔,背起主席就往外跑。子弹从身边嗖嗖飞过,他小腿被击中一弹,血顺着裤腿往下淌,愣是咬牙没松手,硬生生把毛主席送到了安全地带。
“没他,我25年前就死了。”这句份量极重的话,不是外人杜撰,是从毛主席自己嘴里讲出来的。但说完了,王盛荣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从没拿这事儿邀过功、讨过官。
后来王盛荣还为党办过一件大事。1933年临时中央迁到苏区后,上海局经费告急,此前派了两批人送钱,都是“连钱带人齐齐失踪”。第三次,邓颖超亲自把三万五千美元交到王盛荣手里,要他一定交到陈云或者杨尚昆手上。王盛荣拎着两箱美元,翻山越岭绕过关卡,分文不少地送到了。换了别人,这事儿办不成;换了王盛荣,办成了。无独有偶,建国后周总理交给他另一个任务:一年内出口一万吨钨砂到苏联,换取机械设备和军工用品。王盛荣想了个法子,先卖掉香港那边被冻结的敌伪库存,用卖的钱买回大货车和汽油分给各个矿区。任务圆满完成,但三年后“倒卖国家物资”的举报信跟着就来了。从副部级直接撸到副处级,成了中南建筑工程局下属单位的一个普通副处长。还被开除了党籍。在某种程度上,他后来人生的一连串坎坷,都跟这事儿绑在了一起。
1957年的武汉,毛主席找王盛荣的时候,有人说“没找到”。后来各路资料拼到一起才搞清楚,那天王盛荣正跛着一条腿在汉阳轧钢厂的工地上和工人们一起干活。负过重伤,这辈子腿脚都不利索。一个曾在中央军委和毛主席平起平坐的人,一个拿着自己的命换过党的命脉延续的人,像一颗被遗忘的钉子一样扎在最喧嚣的工地里。他到底图什么?
毛主席那道“调到省冶金厅当厅长、享受副省级待遇”的批示,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王盛荣的晚年处境,但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风浪再起的时候,他二次被停职审查。老人坐在屋里用左手写回忆录,字迹像铁丝嵌进纸里:“革命不是短跑,是马拉松。”
这句话是他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所有被历史的长袖翻来覆去折腾过的人听的。
好在时间终于证明了一切。1979年王盛荣恢复了原待遇,2006年以九十九岁高龄在武昌的无尽安宁中合上了眼睛。时任省委书记俞正声专程到家中看望了老人的亲属,老革命家们的遗孀也纷纷发来唁电。一个历经大起大落的草根子弟,一个从未背叛过理想的革命者,在生命的最后回望了一眼尘埃落定的岁月。
写到这里,我必须说一句公道话:王盛荣的故事之所以让人动容,不是因为“救了主席一命从此飞黄腾达”,恰恰相反,他的结局告诉我们,真正的信仰不需要恩赐式的交换。他救人不图报,退位不叫苦,跌落到最底下从没怨过天,爬起来接着干活,默默守在工地里和工人们搅在一起。这种纯粹,这种硬气,比枪口救人的那个瞬间,更令今天的人心痛,也远比一场轰轰烈烈的翻身仗更值得含泪仰望。历史应该记住那个在赣南山坳里背着毛主席一路狂奔的无名背影,更应该记住那个跛着脚在工地上和工人们一起推水泥车的干瘦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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