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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一支70人的日本王牌骑兵队在河北山区蒸发,日军战报只敢写2个字:失联

1940年,一支70人的日本王牌骑兵队在河北山区蒸发,日军战报只敢写2个字:失联,指挥这场伏击的八路军悍将年仅29岁。

指挥这场漂亮仗的,是八路军冀东军分区副司令员包森。那年他刚满29岁,搁现在就是个三十而立的毛头小伙子,可在敌后战场上,这个名字早就让日伪军吓得浑身不自在。冀东一带的老百姓编了句顺口溜,说伪军之间吵架骂街,最恶毒的一句是“出门让你碰见老包”。

1940年7月27日清晨,包森派出去的侦察员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说在盘山东边发现一大队骑兵正朝根据地这边开过来。包森爬起来扒了两口饭就摊开地图看地形,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意:既然鬼子把脑袋往绳套里钻,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那时候蓟县那一带驻扎着一支从伪蒙古联盟自治政府调来的骑兵部队。这帮人为了壮自己威风,经常是穿着正经八百的日军军装在街上晃悠,老百姓猛一看还真分不清是鬼子还是二鬼子。所以一开始包森琢磨着,来的人大概是这帮伪蒙骑兵,既然是伪军,那打起来就简单多了,一个连起码顶他们十个。

可他万万没想到,钻进伏击圈的偏偏不是伪军,而是硬茬子中的硬茬子。那是关东军武岛骑兵中队,外号叫“贵族之花”,全中队清一色的老兵,上过多次战场,从指挥官到小兵几乎都出身日本贵族家庭。中队长武岛须田那更是个老油条,打了上百场仗没输过,鼻子比狗还灵。他刚带队走到白草洼沟口,脑瓜子里的警报器就响了,这地形太邪门了,里头肯定有埋伏。

但要不说这帮日本人狂呢。武岛须田明知道有埋伏,却压根没打算绕路走,甚至没想过撤退。他干了一件事特别能看出这帮人的傲慢,派了个骑兵回头去蓟县城里搬救兵,自己带着大部队直接往沟里闯。

情况非常棘手。八路军手里大多是步枪和手榴弹,跟骑兵打正面对抗本来就是劣势,再加上日军来势汹汹,兵力也只估摸着敌人的实际战斗力比想象中强得多。西坡上距离敌人最近的两个班的战士冲出去准备甩手榴弹,还没跑到位置就被打倒了。

包森见状立马调整战术。八路军的反应特别快,西坡上负责阻击的一个排,几十号人同时掏出手榴弹,一起拉弦,朝着日军冲锋队伍的前方同一个点齐刷刷地甩了出去。数十颗手榴弹虽说没炸死几个人,但爆炸掀起的烟尘和火光让领头的战马猛地勒缰急停,后面的马收不住脚全堵在了一起,冲锋的势头一下子就给摁住了。趁着这个机会,曾克林参谋长瞅准了日军在山脚下的两挺机枪,把全团的神枪手挑出来挨个点名打掉火力点。剩下的战斗就是拼意志了。武岛中队的武士道精神确实够猛,可八路军的战士们比他更猛。战斗从上午一直打到傍黑才算彻底结束。据说包森看见一个鬼子慌慌张张地骑马跑了,甚至摆了摆手不让战士们开枪,甩了一句狠话:“留个活口给鬼子们报丧去。”

这句“报丧”还真不是随口说的。那个逃回去的伤兵叫塚越正男,几十年后满头白发地回到了中国,他跪在包森的烈士墓前献了一个花圈,花圈上写的落款是四个字:“不死之人”。这事儿想想挺有意思的,当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个人,面对当年差点要了他命的对手,最后不是怨恨,而是磕头。

日军那边就没这么豁达了。整整一个骑兵中队凭空消失,消息传回关东军总部,上上下下全懵了。你让他们怎么写战报?如实写“一个整建制骑兵中队被八路军全歼”?那不光是丢面子的事,还意味着冀东的八路军战斗力已经到了“连王牌骑兵都啃不动”的地步。要是这么报上去,华北方面军的面子往哪儿搁?

于是就有了那两个字:失联。

从某个角度看,日军这份隐晦的战报反倒比什么都真诚,它暴露了他们面对八路军的无力感。七十个精挑细选的关东军老兵,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连个像样的战报都编不出来,就是这种沉默里藏着最深的恐惧。七十多年过去了,再回头看白草洼这场仗,我的感受挺复杂的。包森那年才二十九岁,放到今天,很多人还在为两万块钱的月薪纠结内耗。而他带着一群吃不饱穿不暖的战士,硬生生在山沟里包了日军王牌骑兵的饺子。打完之后缴获了七十多匹高头大马、三挺歪把子机枪、五十多支步枪,据当地的老百姓说,盘山根据地半年之内,日伪军再也没敢踏进来一步。

有时候历史的戏剧性就在这种“误判”与“将错就错”之间。包森一开始以为来了群伪军,到后来发现来的是关东军精锐,索性将错就错,打鬼子和打伪军哪个更值?那还用问吗?打伪军顶多算是治安战,打关东军骑兵中队才叫真格的。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胆识,恰恰是八路军在敌后生存下去、打出来的硬道理。

说起来,1991年那个日本老兵跪在包森墓前的时候,估计心里想的是。如果不是当年那个二十九岁的年轻军官摆了摆手放了他一马,他自己早就是白草洼石头沟里的一堆枯骨了。七十个不可一世的日本骑兵蒸发在山里,日本人的战报只敢写“失联”,可他们真正“失”掉的,不只一个中队,还有从头到尾那份“日军不可战胜”的迷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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