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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元前71年,意大利阿庇大道两侧,一具具尸体被钉在十字架上,绵延整整200公


公元前71年,意大利阿庇大道两侧,一具具尸体被钉在十字架上,绵延整整200公里。 这6000个人,每一个都曾是活生生的人,只因为他们是奴隶,想要自由。 (画面切到阿庇大道废墟) 而在这6000人背后,还有一个更少被提起的群体—— 那些跟随斯巴达克斯起义的女奴们。 她们为什么要用命去搏一个毫无胜算的未来? 因为她们知道,活着,比死还难熬。

要搞懂这事儿,得先搞清楚古罗马的奴隶到底有多少人。

根据英国大英博物馆的研究估算,公元1世纪的罗马帝国,人口约5000万,其中奴隶占10%到20%。换句话说,整个帝国最多有1000万人是别人的私有财产。而在奴隶最集中的意大利本土,这个比例更夸张,有学者认为高达30%到40%。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走在罗马街头,每三个人里,可能就有一个人的命不属于自己。

那这些奴隶从哪儿来? 主要靠打仗。罗马打一场胜仗,就顺手把战败方的居民打包带走。公元70年,罗马皇帝韦斯巴芗的儿子提图斯攻下一座名叫贾法的小城,下令将全城男性杀光,然后把2130名妇女和儿童全部卖为奴隶。这不是个例,这是惯例。

在这些奴隶里,女奴的处境尤其特殊。 罗马法律白纸黑字写着:奴隶是"会说话的工具",不是人。 主人对女奴拥有完全的支配权,打、卖、送、转让,随便。 没有人权,没有人格,连名字,都是主人给起的。

女奴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分三种,一种比一种难熬。

第一种:干不完的活儿

普通家庭里的女奴,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烹饪、打扫、洗衣、照看孩子,一直干到深夜。没有周末,没有假期,生病了也别想休息——你病着,活还在那儿等着你。

吃的是什么?粗粮、蔬菜,偶尔有点水果。肉?那是贵族宴席上才有的东西。住哪儿?地窖、储物间,或者柴房角落里的一块地方。大英博物馆馆藏的一件文物,是一块巴掌大的金属铭牌,发现于4世纪的罗马城,上面刻着拉丁文,翻译过来意思是: "抓住我,别让我逃跑,把我送回我的主人维文提乌斯。"

这块铭牌,是焊在奴隶的铁项圈上的。 人,戴着狗牌活着。

第二种:更隐秘的折磨

相貌好一点的女奴,命运会走向另一个方向。 她们被训练成舞者、歌者,在主人的宴会上表演助兴。表演完了,主人或者主人的客人看上谁,那女奴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罗马法律不承认女奴有任何拒绝的资格,因为她本身就是主人的财产。财产,哪有什么意见。

更惨的,是被卖进"妓馆"。罗马城里有专门的场所,经营这门生意的老板,本人往往就是个大奴隶主。学者们估计,这类场所在帝国鼎盛时期数量相当庞大,女奴们没有任何选择,也没有任何保护。

史书里有零星的记载,塞维鲁皇帝为了平息内部矛盾,曾经强迫官员的妻女入这种场所。那些昨天还是贵族夫人的女性,第二天就沦为了任人处置的货物。

第三种:夹在两人之间

还有一种处境,外人看不见,但女奴自己最清楚有多难受。

被男主人强迫后,她还要面对女主人的迁怒。在古罗马的家庭结构里,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女奴做错了,是她的错;她没做错,也可能是她的错。她活在家庭权力漩涡的最底部,上头所有人的情绪,最终都能砸到她身上。

你可能要问了:那这些女奴就没有反抗过吗?

有。只是方式不那么激烈,激烈了活不了。

她们会故意在干活时出错,拖慢进度;会装病,争取几天喘息;极端的,会选择自残,以"失去劳动能力"为由,躲开最难以承受的处境。史料记载显示,在西西里奴隶起义中,女性参与者占到了18%,她们用厨刀、农具与罗马士兵对抗。斯巴达克斯率领12万人起义时,女性也在其中。

但这些起义,最终都被镇压了。斯巴达克斯公元前71年兵败,6000名幸存者被全部钉死在阿庇大道旁,尸体从卡普阿一路排到罗马城门口,绵延200公里,让每一个进城的人都看见,看清楚。

罗马统治者想传达的信息只有一句话:

别想。

当然,也有极少数女奴熬出了头。哲学家塞涅卡曾公开写道,奴隶的灵魂与自由人无异,呼吁主人以人道方式对待奴隶。313年《米兰敕令》颁布后,基督教会开始通过地下网络庇护逃亡奴隶,并鼓励主人释放奴隶。部分女奴因此获得"解放奴"身份,拿回了一部分自由权。

但说到底,整个奴隶制度本身,没有一个人去动它。动的,都是枝节。

今天我们去罗马旅游,拍的是斗兽场、大理石柱、宏伟的神庙。 但文明从来都有两面, 一面朝阳,一面向下。 那些没有名字的女奴,撑起了那个"辉煌时代"的地基。 记住她们,不是为了仇恨, 是为了知道:所谓文明,从来不只属于站在顶端的那群人。

【主要信源】
Slavery in Ancient Rome,British Museum(大英博物馆官方展览文献),2021年
Slavery in the Roman World,World History Encyclopedia,Mark Cartwright,20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