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坟头草都长了！"婆婆当着我面骂，我把墓碑照片拍在了她面前》
　　我叫李婷，我妈三年前走的。
　　今天是我妈三周年忌日，我请了假，想去给她上坟。
　　婆婆知道了，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
　　"你妈坟头草都长了！你还去？她活着的时候，没少给我添堵！"
　　我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
　　我老公坐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
　　婆婆继续骂："她就是欠——"
　　"啪！"
　　我把手机拍在了桌上。
　　屏幕上是我妈的墓碑照片。
　　婆婆闭了嘴。
　　我蹲下来，捡起苹果，擦了擦，放在她面前——
　　"妈，您接着说。"
　　婆婆看着墓碑照片，嘴唇发白。
　　"我妈活着的时候，您骂她。我妈走了，您还骂她。"
　　我笑了一下。
　　"您就不怕——"
　　"婷婷！"老公终于站起来，"你少说两句！"
　　我看着他。
　　"你让我少说两句？"
　　我从包里把另一张照片拿出来——
　　是我妈临终前，握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掌心的照片。
　　她最后一句是："婷婷，妈走了之后，你要为自己活。"
　　我把照片拍在老公面前。
　　"你看到了吗？你丈母娘，临死都在担心我。"
　　老公张着嘴，说不出话。
　　婆婆瘫在沙发上。
　　我站起来，拿上包。
　　"我去给我妈上坟。你们——"
　　我看了他们一眼。
　　"不用跟来。"
　　墓园里，我蹲在妈的坟前，烧了点纸。
　　火光里，我好像看到妈在笑。
　　我摸了摸墓碑，说："妈，我过得挺好的。"
　　风吹过来，纸灰飞了起来，像是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哭了很久。
　　回家的时候，婆婆坐在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叠钱。
　　"婷婷，这是……这是妈的一点心意，你拿着，给你妈买点纸钱——"
　　我看着那叠钱。
　　然后我笑了。
　　"妈，您不用了。我妈不缺钱。"
　　我拿出一个存折，放在她面前。
　　"这是她留给我的。她说，让我别恨您。"
　　我看着婆婆。
　　"但我做不到。"
　　我转身，走进了卧室。
　　那天晚上，我躺在妈留给我的房子里，睡得特别香。
　　因为我知道——
　　她在天上，看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