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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先写好的一篇短文中,波普尔先评价了阿多诺。他认为阿多诺那些关于音乐、文学或者文化的文章都是用来附庸风雅的,而且是“由一个自认为是文化精英的集团所实行的附庸风雅”。他还加了一句:这些文章的特点是它们的社会不相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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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多诺的哲学著作,波普尔用了一句英语成语“晦涩难懂”和德语“恶作剧”。他之所以讨厌阿多诺,不仅因为阿多诺有意识地反对明晰性,还因为阿多诺属于法兰克福派马克思主义者也属于黑格尔派哲学家。这两派波普尔都反对,尤其反对黑格尔主义。在波普尔看来,阿多诺的著作只有黑格尔式的词语,没有哲学。不过,对马克思本人,波普尔倒是充满了尊敬,虽然他反对马克思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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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尔认为阿多诺是悲观主义者,他对人类丧失了信心,放弃了他对于拯救人类的马克思主义信条的信仰。他的那些对时代表达了焦虑和沮丧的著作在哲学内容上是零。波普尔也不理解阿多诺和霍克海默合作的《启蒙的辩证法》为何将重点放在“黑暗”而不是“更多的光明”上。对黑格尔的辩证法,波普尔一向反感,称阿多诺沿用的辩证法仍是“神秘化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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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霍克海默,波普尔认为他的著作理论空洞,缺乏内容,索然无味。他同意霍克海默所说的乌托邦主义之后的“自由人的未来社会”的观念,但对如何接近这个理想目标的问题,霍克海默没有说出哪怕仅仅一点令人感兴趣的话,实在令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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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尔认为霍克海默毫无理由地、不顾历史事实地否认了改革所谓的“社会制度”的可能性。我们所能做的只是揭露世界的丑陋,并对压迫者资产阶级大加侮辱。波普尔认为这是法兰克福学派的所谓批评理论的全部内容。他借用雷蒙·阿隆的话为该学派作了总评:知识分子的鸦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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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尔与霍克海默、阿多诺并无深交。双方唯一一次重要的正面接触,是1961年10月在德国图宾根举办的研讨会上。会议主题为“社会科学的逻辑”,波普尔与阿多诺分别作了主题报告,会后在波普尔的学生和阿多诺的学生哈贝马斯之间发生了持续数年的“实证主义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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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普尔《社会科学的逻辑》一文收录在《通过知识获得解放》一书里,以上内容也见于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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