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机成战场“杀戮机器”？无人裁决，无人负责：乌克兰全自动无人机首次造成人类士兵死亡......

2026年6月10日，乌克兰军方一名匿名官员向《新科学人》（New Scientist）杂志披露，此前在乌克兰战场上，军方为测试一款100%全自动攻击型无人机，在真实战场环境下对敌军发动了一次“饱和式无人操控”作战，导致数名俄军士兵当场身亡，这也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次完全由AI自主决策、无人类干预确认的战斗击杀案例。

乌克兰Aero Center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亚历山大·科哈诺夫斯基证实了此次测试。大约两年前，该公司提供的10架四轴无人机，编组投入乌克兰东部前线，靠近巴赫穆特和恰西夫亚尔城附近的区域。

这些无人机起飞后自主飞行3到5公里，飞行时间大约10分钟，随后在预定区域上空开启所谓的“终结者模式”，也就是AI通过自身搭载的视觉模型，在区域内自动搜索、锁定并拦截目标。参与测试的人员没有进行任何遥感或图传监控，用科哈诺夫斯基的话说就是：“我们只管发射出去，我们清楚最后这片区域里的一切目标都将会被消灭殆尽。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信号连接无人机，你根本看不见视频画面，什么反馈都没有。凡是无人机视野内出现的目标，都会被猎杀。”

测试完成后，操作单位完全不清楚战场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后续侦察是靠其他人工操控的无人机飞抵该区域航拍才确认战果的。根据事后战场扫描，击毙数名俄罗斯军人与一辆军用卡车。

传统无人机作战需要“人在回路”，即无论AI如何辅助分析、如何识别潜在威胁，最终开火的决定权必须由人类的观察员和指挥官确认，然而在此次测试中，连接人类与杀戮之间的最后一道安全阀已经被抽掉了。

这些“终结者”无人机进入模式之后无法被召回，不会等待最终命令，AI不仅是辅助决策的眼睛，同时也直接扣动了扳机。

许多常年跟踪致命自主武器系统的国际军备观察人士指出，此前AI早已在战场上广泛用于情报分析、目标识别以及飞行器末端自动寻航等步骤，但人类始终保留最终击杀与否的决定权。如果说以前AI只是将军身边的参谋，如今它已跨过红线，在完全无人监视的情况下，扮演了刽子手的角色。

战争形态迫使各国军队不得不研究这项技术。乌东战场充斥着各类电子干扰系统和GPS压制武器，简单的人工遥控无人机一旦通讯受干扰，往往难以完成任务，甚至变成废铁。

科哈诺夫斯基也承认，他们之所以设计这种自杀式AI无人机，正是试图突破无线电静默区的瓶颈。用人海战术和单一人机配对指挥蜂群无人机已经难以应对高强度战争消耗，拥有自主协同、自主开火能力的无人机，似乎成了“科技进步的必然选择”。

乌克兰国防公司方面曾在驻外使馆新闻发布会上透露，乌克兰政府目前仍然明确禁止AI在拦截目标的最后阶段自行开火，但真实战场上已经发生了一次“取消人工操作”的杀戮。

科哈诺夫斯基表示，政府很清楚AI作战能力的爆发式增长，目前正在加紧与各家国防研发企业谈判，讨论是否需要对某些限制进行调整乃至放宽。这也意味着在不久将来，无人操控的自主武器可能频繁出现在现代战场上。

牛津互联网研究院的数字伦理与国防技术教授玛丽亚罗萨里亚·塔代奥警告说，这种全自主杀戮系统“完全不具备辨识能力”，不管系统面前出现的是战斗人员、儿童还是老人，机器既没有能力也不被设计去区分和甄别，平民必将因此陷入无差别的杀戮危机之中。

更棘手的问题在于：谁来为这些“终结者”无人机的过错负责？一旦机器自主出击，造成了战场误伤、平民伤亡，甚至杀错了边，法律上很难找到追责链条。科哈诺夫斯基并没有亲临测试现场，那次高风险的实验实际由一支未公开番号的军方单位实施，这意味着从研发者、供应商到指挥官和下发任务的高层，责任层层分散。

反观此次全自主无人机击杀士兵事件，科哈诺夫斯基事后承认这项“终结者”测试是一次特殊的实验，未曾扩大使用，但这更像是为观察外界舆论反应而提前打的预防针。同时他也毫不掩饰地公开了自己的游说立场，他希望禁令能够被解除，让AI在全自主领域发挥巨大潜能。

此外，Aero Center已在推进新项目，计划开发一种能以每小时450公里速度连续发射64枚拦截弹的高速无人机蜂巢，其作战潜力令人不安。一旦将这类致命的无人机蜂群放任于国际战场上，AI自主杀戮将不再受控，战争的暴力和监管难题也将呈几何倍数增长。

历史上每一次颠覆性的兵器革新，总会伴随着新的战争伦理与法律困境，但当人类第一次将开火权完全让渡给一个算法时，这次质变也许比任何一次火药列装、飞机参战都更加深刻。在这起完全由“终结者”无人机酿成的事故中，阵亡的士兵没有任何反击机会，AI根本不需要怜悯，也从不给出解释。

而随着技术的迭代，下一个问题或许不再是“机器是否应该被允许杀人”，而是失控后的战争究竟会滑向怎样无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