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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一直喜欢用“性缘脑”“恋爱脑”这样的词来自嘲。也在心里深刻的反省过,要跟这

我以前一直喜欢用“性缘脑”“恋爱脑”这样的词来自嘲。也在心里深刻的反省过,要跟这样的我做对抗。但是最近回忆起自己畸形的家庭关系,痛苦压抑的青春期,我发觉自己那么沉迷这种“只有彼此”的叙事是非常自然的一件事。我不能再用健全小孩的标准来指责自己。察觉到之后内心的空虚和恐惧忽然虚弱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