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刚准备把中企500亿美元的资产一口吞下,转头就被咱们直接捏住了40万人的饭碗!这出过河拆桥的戏码,印尼究竟是怎么唱砸的?
十年前,印尼坐拥全球四成以上的红土镍矿,但一百吨矿石只能炼出一点六吨纯镍,西方矿业巨头嫌弃基建差、投资大、回本慢,纷纷撤离。那时的印尼只能廉价出口原矿,守着金山讨饭吃。
中企进场后彻底扭转了局面,青山控股率先在莫罗瓦利建工业园,自建电厂、码头和公路,华友钴业、格林美、力勤、德龙等企业跟进,将全球独家的高压酸浸湿法冶炼技术带到印尼,填补了电池级镍生产的空白。
过去十年,中资在印尼基础金属加工业累计投资达一百三十九亿美元,占中国对印尼总投资额近一半。仅二零二五年一年,中国内地及香港对印尼直接投资就达一百八十一亿美元,二零二六年第一季度再投四十九亿美元。
中企带来资金、技术和完整产业链,帮印尼建起从矿山到电池、电动汽车的生产线,二零二五年,印尼掌控了全球约百分之六十八的精炼镍供应,从一个原矿出口国跃升为全球镍加工中心。
但二零二四年十月普拉博沃上台后,政策急转直下。新政府推行民粹福利政策,加大资源管控,意图将利润更多收归国有。二零二六年年初,印尼接连出招。镍矿开采配额从二零二五年的三点七九亿吨骤降至二点五到二点七亿吨,韦达湾核心矿区更从四千二百万吨砍到一千二百万吨,审批改为一年一审。
计价规则同时调整,四月十五日生效的第一四四号部长令将一点六品位镍矿计价系数从百分之十七上调至百分之三十,伴生的钴、铁、铬全部纳入计价。上海有色网测算,一点二品位湿法矿基准价从每湿吨十七美元涨到四十美元左右。
中信证券测算低品位红土镍矿基准价暴涨百分之二百二十一,湿法冶炼成本每镍吨增加三千四百七十二美元。此外,外汇强制留存、特许权使用费上浮、林业执法和工签收紧,组合拳直接挤压企业利润。
成本暴涨近百分之两百,三百亿美元存量投资加两百亿美元拟议投资面临全面停摆。中国驻印尼使馆四月二十一日致函印尼能矿部,信里直言每年可能减少约两百三十亿美元的镍产品出口,整个产业链可能有多达四十万个岗位受影响。
印尼中国商会五月也致信总统普拉博沃,反映税收增加、外汇留存、配额减少、环保执法过严、项目中止及工签收紧六方面问题。外交层面如此公开警告伙伴国家,极为罕见。有印尼学者坦言,中国出于维护与伙伴国家关系,平时在公开评论时通常较为谨慎,如今发出措辞如此严厉的警告信,说明印尼方面确实做过了头。
具体企业的遭遇更能说明问题,华友钴业旗下华飞项目自二零二六年五月一日起,冶炼成本每吨增加约三百美元,叠加中东冲突推高硫磺价格,综合成本涨幅超过百分之两百,约半数产能被迫停工。
青山集团在韦达湾矿区的配额从四千二百万吨锐减至一千二百万吨,降幅超百分之七十,园区不得不从菲律宾紧急进口镍矿维持运营。宁德时代旗下邦普循环的印尼镍原料供应同样出现中断。格林美十二亿美元增资计划直接按下暂停键。多家企业联名信的意思很明确:你这么搞,我就不干了。
印尼政府的回应却相当强硬,财政部长称自然资源应首先为国家利益服务,能源与矿产资源部长巴赫里尔承认收到了企业诉求,但辩解说企业固然要谋求生存,印尼也应获得收入。
总统普拉博沃更放话,若国际买家不同意印尼价格,宁愿把资源留在地下给后代。更宏大的目标是构建镍业版欧佩克,今年五月印尼与菲律宾成立镍产业合作工作组,两国合计占全球镍产量约百分之七十五。
但印尼企业界却与中企立场一致,企业家协会高级顾问承认,中企反映的问题印尼企业同样感同身受。印尼工商会副主席埃尔温·阿克萨也指出,经营困境并非外资独有,本土商户同样深受影响,政府应当把投诉信当作警钟,改善投资环境。
这种操作让人想起印度,外资带着技术和资金进去,等投下真金白银,规则却突然改变。印尼现在的做法正在重蹈覆辙。今年二到三月,穆迪和惠誉两大国际评级机构已将印尼信用评级展望从稳定下调至负面,原因之一就是本届政府的政策可预见性大幅下降。
印尼的野心可以理解,但若建立在背信弃义和损害他国正当利益的基础上,最终受损的将是自身的国际信誉。中国能把矿石变成产业链,靠的不只是资源,而是完整的产业体系、技术能力和市场网络。
印尼误把资源优势当产业优势,忽略了中企创造的价值。五百亿美元投资不是儿戏,四十万就业岗位更不是空话。印尼政府必须抉择:继续收紧逼走外资,还是稳住环境确保长期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