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志伟和阿雪一起买奶茶，十年没拍过合照，也没人见过他们拉手。
这事其实挺简单，但大家总想往复杂里猜。
他们常在佛山路边那家面包店碰头，他穿粉色马甲，她穿浅色棉麻衫，一个挑菠萝包，一个选珍珠奶茶，动作差不多快，好像掐着秒表。店里人多，他们就站着等，偶尔聊两句，声音不大，旁边人听不清说什么。

2014年张家万走了，才39岁。追悼会上曾志伟哭得止不住，当着好多人说：“我们会好好照顾阿雪。”后来她真进了他团队，不是打杂，是正式做化妆师兼助理，管造型、行程、账本，甚至帮他记药什么时候吃。
没人说过她靠谁吃饭。她自己干活，工资照拿，出差跟组，车祸那次他在北海道摔了，她在医院守了七天，白天跑手续，晚上坐走廊椅子上改剧本笔记。TVB那会儿她全程跟，后来他辞职不干了，她还跟着，只是换了个更小的剧组，名字叫《狩谎》。

他们去日本好几次，都是自驾，她开车，他指路；在东京超市买泡菜，在京都买陶碗，不拍照，也不发朋友圈。香港菜市场也常去，他挑鱼，她看虾，讲价讲得认真，像两口子，又不像——没搂肩，没对视笑，就是肩并肩往前走，步子不快不慢。
有人叫她“红颜知己”，港媒这么写，内地报道说“默默陪伴”，他俩谁都没纠正过。他第二任老婆2020年病逝，之后他没再提结婚，她也没搬进他家。她住自己房子，他住自己的，见面还是那套流程：约时间，买点东西，聊点事，散个步。

粉色马甲不是装嫩，是他卸了TVB总经理头衔后第一次穿的亮色衣服。医生说他睡眠变好了，血压稳了，人松快了。他说过一句实在话：“组局拍戏，得有个信得过的人在身边。”那人就是她。
他们不解释，不否认，不发照片，不炒话题。连记者蹲点拍到，也只是俩中年人提着纸袋走在老街，背影普通得像你爸妈出门买菜回来。

十年了，连便利店店员都认得他们，说“那对常来的，男的爱挑红豆糕，女的总要杯热豆浆”。
他们没说过喜欢谁，也没说过不喜欢谁。

纸袋破了个小口，红豆糕掉出来一点，她蹲下捡，他顺手把袋子往上提了提。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