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女子哺乳期上门给客户按摩,为了多赚点奶粉钱,就打起了歪主意,给客户额外提供了特殊服务,不到1个月便赚了26760元,谁知事情暴露,女子被抓后这些钱全被没收,女子觉得不合理,因为里面有一部分是按摩的正常收费,于是起诉了。
一个哺乳期的妈妈,背着按摩床穿梭在城市里,想靠自己的手艺给孩子挣奶粉钱。可她走错了那一步之后,想回头已经来不及了——连正经按摩赚的钱,也被算进了“违法所得”。
崔某2023年4月开始做上门按摩,想着孩子刚满月,时间自由,能兼顾带孩子。刚开始确实是正经按摩,手法算不上专业,但服务态度好,一个钟下来收入两三百。可干着干着发现,去掉抽成和路费,落到手里的钱也就跟外卖员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有客户在微信上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有没有别的服务?”她犹豫了一下,看着身边的账单和孩子,回了两个字:“有的。”
就是这两个字,把整件事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所谓的“特殊服务”,就是额外提供的性服务。警方是怎么找上她的?一个男顾客因为其他案件被查了,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清清楚楚,转给崔某的备注里赫然写着“按摩和服务”。顺着这条线,民警调出了她的银行流水,又找了多个客户做询问笔录,确认她在一个月内通过这种非法服务获利26760元。由于她还在哺乳期,行政拘留14天没有实际执行,但罚款1000元、没收全部违法所得的决定,都落实了。
崔某不服气,起诉到法院,说她提供的正规按摩占大头,凭什么所有钱都算违法的?
她的逻辑听起来挺朴素:就算做错了事,也不能把之前正经挣的钱也抹杀了吧?可法官问她——你能拿出证据吗?哪一笔钱对应哪一次服务?她说不上来。她没有账本,没有区分定价,顾客发红包转账都往同一个账户里收,到了法庭上,只能翻来覆去说“真的有一部分是正规的”。
法院的判决很直白——你把正规的和违法的搅和在一起,钱进的是同一个口袋,从法律上已经没法拆开了。既然分不清,就整体认定为违法所得,全部没收。
这个案子的核心争议点,其实是“违法所得的范围到底怎么界定”。崔女士觉得自己冤,是因为她认为非法收入只占小部分。但在法律上,她拿不出任何证据来支撑这个说法,而她所有的收入又都是在从事违法行为期间收取的——那些原本找她做正规按摩的顾客,看到她的转账记录里掺杂着非法交易的备注,也会被卷进警方的调查范围。法院只能依据现有证据,认定这些钱都是通过违法行为获得的。
这个判决给所有在边缘地带试探的人提了个醒——一旦涉及到违法,所有的收入都可能被认定为“违法所得”。到那时候再想洗白,就得拿出真凭实据来。
崔某的悲剧不在于法律不近人情,而在于她从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她想靠手艺养活孩子,这没错;错的是她跨过那条线的时候,以为自己能控制住边界。可法律不认“边界”,只认“事实”——你把自己推到了那个位置,就没法挑着喊冤了。
一个哺乳期的妈妈不容易,社会应该给她更多的关怀和救助通道。但这不等于违法就能被原谅。生活可以同情你,法律却只能一视同仁。走错了路,再苦,也是自己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