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云南麻栗坡县,75岁退休职工冯道志在与一名少妇发生关系后,竟在睡梦中被连砍30刀身亡,左手无名指指节被斩断取走金戒。警方最终凭借现场遗留的一件女性内衣锁定真凶,案件背后隐藏的扭曲交易与绝望复仇令人唏嘘。
2011年十月的麻栗坡,雨下了半个月。
县粮食局的红砖楼戳在老街尽头,墙皮掉得七零八落。
七十五岁的冯道志住二楼最里间,一个人过了快十年。
他是粮食系统的退休职工,每月退休金在小县城里够花。
老伴走得早,儿女在外地安家,一年到头回不来两趟。
他左手无名指戴了枚金戒指,是老伴生前留下的。
戴了十几年,指节勒出一道深印。
没人想到,这戒指最后会连着整截手指,一起离开他的手。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对门的张老太。
连着三天,没见冯道志出门买菜,也没听见他家开门。
门缝里飘出血腥味,混着点腐味,直往鼻子里钻。
张老太慌了,喊来社区的人报了警。
民警赶到时天已经黑了,防盗门从里面反锁着。
门一开,浓烈的血腥味扑过来,年轻民警当场扶着墙吐了。
血浸透了整张床垫,顺着床沿滴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滩。
冯道志赤身裸体趴在枕头上,身子早就凉透了。
法医后来数了,他身上有三十二处刀伤。
头,脖子,胸口,胳膊,一道叠着一道,深的地方见得到骨头。
他的左手无名指,整截指节被砍断了。
那枚金戒指,连着断指,一起不见了。
老刑警蹲在床边,在枕头底下摸出一件东西。
是件女人的内衣,半旧的,沾着零星的血点子。
这件内衣,成了破案的关键。
警察挨家挨户问,问到三楼蒋正艳家时,女人的眼神躲了一下。
蒋正艳三十三岁,男人在外打工,钱大多输在了赌桌上,她带着七岁儿子租在这里。
警察问她案发那晚有没有见过冯道志。
她摇头,说在家带孩子,没出过门。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攥着衣角,搓来搓去,指节都白了。
当天下午,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内衣上的痕迹,是蒋正艳的。
警察再上门时,蒋正艳正蹲在门口择菜。
看见手铐,她没躲,也没闹,直起腰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她回头看了眼屋里写作业的儿子,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坐在审讯室里,她一直低着头,盯着桌子上的木纹。
警察没问几句,她就开口了。
她说,人是我杀的。
声音很轻,像雨打在窗户上。
杀人的缘由,说出来没人信,是为了十块钱。
蒋正艳的日子过得紧。
男人寄回来的钱,连孩子学费都不够。
她没工作,靠缝补衣服、捡菜市场的剩菜过日子。
之前她找冯道志借钱,老头摇头说养老钱不能借。
一来二去,两人就说起了别的。
一个闲得慌,一个缺钱花,交易就这么成了。
案发那晚,等孩子睡熟,她溜下楼敲开了冯道志的门。
事办完了,老头从枕头下摸出十块钱,递到她手里。
蒋正艳愣住了。
她以为至少有五十,再不济也有三十。
十块钱。
她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票子,觉得脸烧得慌。
她跟老头商量,能不能多给点,孩子要交资料费。
冯道志躺在床上斜眼看她,说出来的话很难听。
他说你一个有夫之妇,出来干这个,还嫌少。
他说十块钱够买两斤白菜,你又不少块肉。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她站在原地,血往头上涌,耳朵嗡嗡响。
她没再争,转身走出了卧室。
冯道志以为她走了,翻个身没多久就打起了呼噜。
他不知道,蒋正艳走进了厨房。
她摘下墙上挂着的砍骨刀,铁的,沉甸甸的,刀刃磨得亮。
她握着刀一步步走回卧室。
月光从窗户漏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她举起刀,砍了下去。
她不知道砍了多少刀,直到床上的人没了动静。
这时她看见了那枚金戒指。
她伸手去摘,戒指嵌在肉里,怎么都拽不下来。
她咬着牙,举起刀,对着那根手指砍了下去。
断指连着戒指,被她揣进了口袋。
她慌慌张张地跑,穿衣服的时候,把内衣落在了床上。
等她跑回家,才发现内衣没了。
她不敢回去拿。
她知道,警察早晚能找到她。
那天晚上,她坐在地上坐了一整夜。
第二年春天,案子判了。
故意杀人罪加抢劫罪,数罪并罚,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蒋正艳站在被告席上,没哭,也没上诉。
有人说冯道志为老不尊,活该。
有人说蒋正艳心太狠,至于吗。
可说来说去,都是两个可怜人。
一个守着空落落的晚年,买一点廉价的快活。
一个困在烂日子里,把一辈子折进了十块钱里。
这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到最后赔上了两条人生。
没有赢家。
只有满地的血,和说不尽的唏嘘。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