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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穿我的限量长裙跟我老公赴饭局,集团元老拉我站上C位,缓缓讲… 我是在地下车

对手穿我的限量长裙跟我老公赴饭局,集团元老拉我站上C位,缓缓讲…

我是在地下车库看见那条裙子的。

那是今年早春的巴黎限定款,全球限量五十件,我抢到的是国内唯一的一条樱草黄。当时刷卡的时候,陆砚辞还说:“这么贵,平时又穿不着。”

此刻,这条裙子正严丝合缝地裹在他女秘书乔曼身上。

那天是我和陆砚辞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订好了顶楼旋转餐厅的位置,却在出发前接到助理电话,说项目出了急事。我改道去了公司,车子刚停稳,就看见他们一前一后从电梯出来。陆砚辞甚至没穿我给他挑的那件定制西装,而是随手搭了件休闲外套,乔曼挽着他的手臂,裙摆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挑衅。

我没有冲上去撕扯。我只是坐在车里,看着他们上车离开,尾灯消失在车流里。

回到家,我打开衣帽间,那件和他同色系的礼服还挂着,标签都没拆。我忽然觉得有点冷,不是因为空调开得低,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这场婚姻里,可能早就只剩我一个人在演了。

第二天是集团成立三十周年的庆功宴,各界名流云集。我作为陆太太,也是公司第二大个人股东,照例出席。

宴会厅金碧辉煌,觥筹交错。我刚进场,就感觉到几道异样的目光。乔曼也在,她换了条黑裙,妆容精致,正端着酒杯和几位高管谈笑风生。陆砚辞站在不远处,看见我,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我没过去,独自找了个角落坐下。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朝我走来。他是陈老,公司的创始元老之一,也是当年力排众议支持我和陆砚辞创业的伯乐。

“阿宁啊,”陈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跟我来。”

他领着我,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主舞台。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陆砚辞皱起了眉头,乔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陈老拿过话筒,却没有看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人,而是转头看着我,缓缓开口。

“今天借着这个场合,我想给大家讲个故事。”他的声音苍老却清晰,“二十年前,公司最难的时候,账上只剩下几千块钱。是阿宁,那时候还是个小姑娘,把她爸妈留给她准备嫁妆的一套房子卖了,钱全部投进了公司。她说,‘陈叔,这钱不用还,赚了算公司的,赔了算我的。’”

台下一片哗然。我知道这段历史的人不多,连陆砚辞都只知道我家里资助过,却不知道细节。

陈老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脸色发白的陆砚辞,继续说道:“后来公司做第一个大项目,对方恶意压价,合同出了问题,也是阿宁连夜坐绿皮火车赶去对方城市,在人家公司门口等了三天,才把条款磨回来。她手上那道疤,就是那时候被人推下楼梯留下的。”

我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身后,那道疤在右手腕内侧,很浅,但我从没忘记。

“这些年,她一直默默做着事,从不居功。”陈老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听说最近有些风言风语,说公司该换换血了,说陆总年轻有为,不需要再被旧人束缚。我今天把话说清楚,没有阿宁,就没有今天的陆砚辞,也没有这个集团。”

全场寂静。乔曼手里的酒杯轻轻晃了一下,红酒洒在了她的黑裙上。陆砚辞死死地攥着拳头,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陈老说完,把话筒递给我。

我看着台下,看着那个曾经发誓要和我一起打拼天下的男人,看着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如今却暗含算计的面孔,忽然觉得一切都轻了。

“陈老过誉了。”我接过话筒,声音平静,“当年的选择,我不后悔。只是感情和生意一样,需要双向奔赴。单方面的全情投入,最后剩下的只有透支。”

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桌上。

“这是我和砚辞的离婚协议。财产分割和股权变更,我已经委托律师处理。我会保留股份,但不再参与日常管理。集团很好,未来也会更好,只是不再需要我了。”

说完,我微微颔首,转身走下台。

那一刻,我没有回头。

后来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陆砚辞试图挽回,但我没有给他机会。乔曼并没有如愿上位,据说她拿了钱很快离开了公司。陈老在董事会上力保公司稳定过渡,而我,卖掉了那套我们曾经一起住过的婚房。

现在我在海边有个小工作室,偶尔接些咨询的活儿,大部分时间都在画画。上个月整理旧物,翻出那条樱草黄的裙子,我把它捐给了慈善机构。

有些东西,不属于你了,留着也是碍眼。

那天陈老在后台问我,后不后悔站上那个位置。我说不后悔。那不是报复,那是救赎。救赎我自己,从一段早已千疮百孔的关系里,体面地走出来。

人生下半场,我不想再做谁的附庸,也不想再做谁的软肋。我要做回我自己,那个敢卖房子、敢闯天下、手腕上带着伤疤却依然敢笑的沈予宁。

至于那条裙子,穿在谁身上,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