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0日,一场代表历史清算风向的公开发难,把日本政府逼向风口浪尖。日本“文物返还运动推进会”在东京召开专题会,展柜上不是陶瓷玉器,而是一张张“劫后余生”的中国国宝清单。
五十岚彰、一濑敬一郎、东海林次男等人站出来,在日本国土正中央喊话:把靖国神社门口的中国石狮还回来,把唐鸿胪井碑送回去,流落海外的《永乐大典》、唐代经卷、龙门佛头、敦煌写本、殷墟甲骨……一样都不能落下。
这不是无的放矢,也不是学者自嗨,是一次明确要求日本政府“清账”的正式声明。问题抛出来了——一个战败80多年的国家,至今还揣着半个中华文明的证据装糊涂,到底在回避什么?
日本手里攥着这些中国文物,不是什么“祖上淘来的传家宝”。查档案,有证可依。早在甲午战争前后,日本的“掠宝之路”就不是耍流氓、顺手牵羊,而是一场高规格的国家工程。
日本的宫中顾问九鬼隆一专门起草了《战时清国宝物搜集办法》,明明白白授权军方系统搜集、挑选、转运中国古董,拍板给皇室和帝国博物馆永久收藏。
后来,日军、满铁调查部、东亚考古学会等机构名义学术、实际抢劫,抗战时期连年打包运走中国古董和文稿。不管是东北、华北还是中原,能搬的都没剩下多少。
民国时期的《战时文物损失目录》有权威记录:360余万件文物被劫掠运至日本,还不算741处文化古迹损毁与无数流落民间的珍品。
这不是少数盗贼小偷顺手的买卖,是组织严密、目标清晰的割文明“血脉”——日本战败八十多年后,手上还抓着当年的“收获”,怎么能说不懂、不管?
靖国神社门口那对石狮,明明列明是甲午时期从辽宁海城三学寺劫来的,另一对还在日本的山县有朋纪念馆静悄悄地晒着太阳。
唐鸿胪井碑被当成“天朝礼器”,1908年就被运进了日本皇居,变成“国有财产”压箱底。流失的《永乐大典》残本和唐代写经卷早进了东洋文库和东京国立博物馆,敦煌藏经洞的写本“失踪者大半”也在这些档案馆里。
龙门、云冈石窟的佛头造像,抗战年间被凿下后,如今还在日本各地博物馆和私人宅邸里“小心伺候”。至于殷墟甲骨文和青铜器,不少成了京都、东京学者研究的“压箱底牌”。
这些文物,全部都有明确时间、地点、参与人、出入境记录,不是靠“历史传说”糊弄的古董铺子货——无论怎么推脱“来源不明”“合法购入”,本质就是拒绝面对战争侵略造成的民间和国家之痛。
其实文物归还根本没那么玄乎,国际法和现实都早就定了调。联合国教科文组织1970年公约和1995年国际统一私法协会文件白纸黑字写明:战争掠夺流失的文化财产,没有“时间消灭罪行”一说。
法律明文规定,无论这些文物流向异国他乡多少年,只要原属国要求,理应无条件送还。《环球时报》、新华社、BBC都报过,法国、德国、荷兰这些年都在归还殖民和战争劫掠文物。
比如法国把贝宁青铜器和埃及古物陆续归还,德国、荷兰也都启动了归还谈判。今天欧洲都开始思考“反省+归还”的组合,法理和道义带的头,日本为什么总是掉队?
东海林次男一句话道破日本社会的难点:欧洲不少国家开始举起历史反思的旗帜,主动返还文物,日本社会依然缺乏全面反省,很多人对近代侵略史缺乏最基本的自省,政府沉默不提,民间讨论有限。
发展到最后,日本官员习惯推演各种“程序性难题”,转移返还压力,关于历史责任的讨论总与现实拉开一截。
比较法国和德国的态度,大家不禁要问:法国能有条不紊归还贝宁青铜器,日本就不能归还唐碑和中国石狮?
区别不是法律条文,也不是文物价值,而在于敢不敢承认过去的侵略性质,敢不敢推开那堵遮羞墙。
每一件留下名字的文物,背后都是一次民族记忆的流失。永乐大典、唐鸿胪井碑、靖国石狮、龙门云冈佛头、敦煌写本、殷墟甲骨,这些事关民族自信和世界文明的瑰宝,本就应无条件送还。
从联合国公约到全球主流认知,日本该清楚,躲不掉、赖不掉,硬撑只会让阴影拖得更久。
东海林次男说得透:“日本不该再沉迷回避历史,而是应当正视过往,承认行为,行动归还——这样才能从历史的阴影里真正走出来。”
这份账日本欠太久,如今中国要的也不仅是石碑,更是一个敢于直面的姿态。八十年了,世界都在追账,日本迟早该补上这堂课。
信源:驳斥“合法购入”谎言,呼吁清算历史罪责,日本民间团体要求归还中国文物
2026年06月22日07:08 环球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