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中医令人醍醐灌顶的话:
“皇帝死的快,核心原因就一个,女人太多,透支过度。精气神就是你的命。你天天挥霍,你不死谁死?精尽人亡不是玩笑,是生理铁律。谁先用完谁先走。戒色才能保住精力。有了精力,你干活才猛,脑子才清醒,机会来了,你才抓得住。逻辑很简单,精力旺盛才有财运,才有自信,再配合早睡早起和锻炼,你赚钱的速度自然翻倍,也能筛选到更优质的配偶。”
他叫周正乾,活着的时候是这座南方小城里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从收废品起家,四十岁那年已经坐拥三家工厂和两座商贸城,身家过千万。
他走那年才五十三岁,肝癌晚期,死在他自己盖的那栋六层小楼的卧室里,床头柜上摆着一瓶没拧紧的六味地黄丸和一张揉皱了的体检单。
出殡那天他老婆没来,两个儿子站在灵堂角落里抽烟,一个对另一个说:"爸这辈子啥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那根弦。"
周正乾年轻时是真能吃苦的,二十出头蹬着三轮车满城收废铁,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一天三顿馒头咸菜就白开水,干到三十岁攒下第一桶金开了家废旧金属回收站。
那会儿他整个人像架拧紧了发条的机器,脑子清楚得吓人,废铁什么价铜什么价有色金属什么价,他看一眼就能报出来,从来不会算错账。
身边人都说他"精力旺得像头牛",一天干十六个小时还有精神在灯底下记账,记完了还能看两页从收来的旧书里翻出来的《曾国藩家书》。
一切改变从他三十五岁那年发了财开始。那年他盘下了城东一个倒闭的小钢厂,转手卖了设备净赚两百万,钱到账那天他喝多了,被朋友拉去洗脚城,认识了那里一个叫阿红的姑娘。
他后来跟人说起这一段时总说自己"开了窍",觉得以前那三十五年白活了,可那"窍"一开就再也没关上过。
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出入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工厂的事交给堂弟管,账本交给老婆管,他自己只管一件事——找女人,换女人,在女人身上花钱。
那段日子他办公室里永远坐着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办公桌上永远摆着没喝完的洋酒,文件堆在旁边落了一层灰,他看都不看一眼。
四十三岁那年他做了一笔让他悔了十年的生意。有个外地来的老板找他合伙投资一个新项目,说要建一个大型建材市场,前景好得不得了。
周正乾那时候正搂着新认识的女友在海边度假,合同是传真到酒店房间的,他拿起来瞄了两眼就签了字,签完把传真机一关继续喝酒。
结果那个外地老板是个皮包公司,拿了他的三百万预付款就人间蒸发了。
消息传回来那天周正乾正从洗浴中心出来,听完电话靠在车门上半天没动,他跟司机说了句"我脑子好像锈了",那是他头一回觉得自己的精力不够用了。
可他还是改不了。那三百万亏了之后他收敛了不到半年,又故态复萌,甚至变本加厉。
他开始吃各种补药,从鹿茸到海马到进口的什么素什么丸,一把一把往嘴里送,可越补越虚,虚了就更想在女人身上找回"雄风"。
四十八岁那年他去医院体检,医生拿着化验单看了半天,问他"你这些年是不是没怎么睡过整觉",他嘿嘿一笑没回答,医生叹了口气在病历上写了个"建议节制"就再没多说。
他出门就把病历塞进了垃圾桶,转身又去了那家熟悉的洗浴中心。
他的工厂开始接连出问题,产品质量抽查不合格被罚了款,老客户流失了好几个,堂弟也偷偷另起炉灶带走了他一半的业务骨干。
他坐在办公室里骂人时嗓子都是哑的,眼皮耷拉着像随时能睡着,底下人悄悄说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
可他下班后照样往外面跑,老婆跟他吵过打过求过,最后彻底死了心搬走了。
五十一岁那年他病倒了,肝区疼得直不起腰,检查结果出来时他正跟新认识的一个女人发消息,医生把报告递给他,上面三个字"肝占位"他看了半天没看懂,医生用大白话告诉他"就是肝癌"。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手机里那个女人的消息还在不停地响,他一个一个划过去全删了,然后翻开通讯录,从头拉到尾三百多个名字,竟然找不到一个能打电话过去说句"我病了"的人。
他忽然想起三十岁那年蹬三轮车的时候,收完废铁蹲在路边吃馒头,有个一起收废品的老头问他"你这么拼图啥",他说"图以后有钱了好好活",老头笑了说"好好活不是瞎活啊小伙子"。
他走之前最后一个月瘦得脱了形,两个儿子轮流来医院看他,他拉着大儿子的手说了一句话:"爸这辈子最大的错不是亏了那三百万,是把精气神当成了花不完的票子,可它不是。"
他最后非常不甘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人这辈子最要紧的东西就一样,不是钱不是名不是那些风花雪月,是你每天早上睁开眼时身体里那股子撑着你往起站的劲。
那股劲就是你的本钱,你拿它换什么都行,就是别拿去烧着玩儿,因为烧完了就真没了。
周正乾前半辈子用那股劲换来了家底,后半辈子又用那股劲换了一堆填不满的窟窿,临了才明白,人这一生的成就不是看你花掉了多少精力,是看你把精力种在了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