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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性学家戳破男欢女爱那层窗户纸:一个男人只要克服了性欲带来的执念,就会发现95

一位性学家戳破男欢女爱那层窗户纸:一个男人只要克服了性欲带来的执念,就会发现95%的女人,根本没什么别的东西可炫耀。摘掉那层荷尔蒙滤镜,你会发现多数人的光环不过是皮囊与想象力的合谋。

他叫宋砚白,活着的时候是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赫赫有名的诗人,三本诗集卖了上百万册,走到哪儿都有女大学生捧着本子请他签名。

他写的情诗被谱成歌唱遍大街小巷,歌词里那些"你眼底有整个江南"、"你的发梢扫过我的心尖"之类的句子,让无数姑娘觉得自己就是诗里那个被仰望的人。

他走的那年七十一岁,肺癌,病床上最后那段时间他跟前去看他的老友说了句话:"我这辈子写了三百多首情诗,临了才明白,我歌颂的那些女人,其实都是我自己的想象。"

宋砚白年轻时长得确实不错,清瘦高个,戴一副圆框眼镜,说话慢悠悠的带着点南方口音,往那儿一站就是姑娘们眼里"天生的诗人"。

他二十多岁出名后身边就没断过女人,今天给这个写十四行诗,明天给那个写散文诗,每个被他写进诗里的姑娘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缪斯。

可宋砚白自己心里清楚,他跟每个姑娘相处的时间都不超过半年,半年一到那股子热情就退了,他就开始疏远,然后去找下一个"灵感"。

有记者采访他问"您的诗里那些动人的细节来自哪里",他想了想说"来自我看见她们时心里涌起来的那阵雾"。

他三十岁那年遇见一个叫小禾的姑娘,在出版社当编辑,长得不算出挑但声音特别温柔,说话时尾音微微往上翘。

宋砚白那段时间正好诗兴枯竭,见了小禾之后忽然又文思泉涌,连着写了四十多首情诗全是以她为原型,诗集出版后大卖,他把样书送给小禾时在扉页上写"你是我的缪斯"。

可三个月后他在一次诗会上认识了另一个跳舞的女孩,转身又给那个女孩写了组诗叫《足尖上的月光》,小禾看到后没哭没闹,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说"宋老师,你诗里的缪斯换得比袜子还勤",然后挂了电话再也没联系过他。

宋砚白五十岁那年忽然结了婚,娶的是个在医院当护士的普通女人,长相平平,话也不多,朋友问他怎么收心了,他说"累了,找个不折腾的过日子"。

可他婚后还是改不了老毛病,出差时看到漂亮的导游、签售会上遇见的热情读者、甚至楼下卖花的年轻老板娘,他还是忍不住打量、赞美、写几句小诗送过去。

他妻子从不过问也不吃醋,有回他半夜喝醉了回家,拉着妻子的手说"你知道为啥我最后选了你吗,因为你不管我",妻子一边给他擦脸一边说"我不是不管你,我是知道你那点诗里的女人都是假的,只有眼前的柴米油盐是真的"。

真正让他那层"荷尔蒙滤镜"碎掉的是五十八岁那年的一场签售会。

一个五十岁的女人排了半小时队走到他面前,把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诗集摊开让他签名,他低头签的时候瞟了一眼那女人,忽然愣住了——臃肿的身材、暗沉的皮肤、眼角的鱼尾纹能夹住头发丝,可那双眼睛他认得,是小禾。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小禾先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宋老师,我后来去了上海当了二十年编辑,现在回来看看。"

宋砚白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脑子里翻涌出三十年前他写给小禾的那些句子,"你眼底有整个江南"、"你的声音是丝绸做的",可眼前这个女人跟那些句子里的形象对不上号了。

签售结束后他追到停车场喊住小禾,犹豫了半天问了一句"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小禾转过身来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种他没见过的坦然,她说"挺好的,嫁了个做家具的,生了个闺女,闺女都上大学了"。

宋砚白看着她上车离开的背影,站在停车场风口里半天没动,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好几次,是那个跳舞的女孩发来的消息问"今晚有空吗",他掏出手机看了几秒,把对话框删了,然后把那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那天晚上回家他突然跟妻子说了一句话:"我以前写那些诗,写的其实不是她们,是我自己脑壳里那团雾。"

此后十几年他没再给任何女人写过情诗,诗集再版时删掉了一半早年那些"热烈"的篇目,换了些写山写水写日常的平淡句子。

有读者写信质问他"宋老师你怎么不写爱情了",他回了封信说"爱情这东西写多了容易让人误会,误会自己,也误会别人"。

他走后家人整理遗物时在他书桌抽屉里翻出最后一张稿纸,上面只有四行字:"皮囊是风,吹过就散,想象力是火,烧完就灭,人活一世最该看清的是,你爱上的多半是你自己造的像。"

人这辈子追逐的那些个"女神",十个里有九个半是你想象力开的枪,那点荷尔蒙的劲儿一过,剩下的不过是个跟你一样会打嗝会塞牙会跟菜贩子讲价的人。

可多少男人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活在诗里活在歌里活在自己给人家镀的那层金里头,临了也不知道自己爱的到底是谁。

那层滤镜摘了不可惜,可惜的是你为了那层滤镜搭进去的半辈子热乎气儿,等雾散了才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只有一把空。

宋砚白最后那张稿纸上那句话,不光是写给自己的,也是写给所有跟当年的他一样在雾里找光的人:你先把自己看清楚了,再看别人,眼睛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