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以为捏住了中国新能源的命脉,直接在五月甩出了一套连招。
结果不到一个月,这把试图“收割中企”的镰刀,硬生生把自己给割了。
十几年前,印尼虽坐拥丰富镍矿,但本土缺乏资金、技术和成熟冶炼体系,只能低价出口原矿,利润大多被外资赚走。
2011 年起,中国青山、华友钴业、格林美等企业先后进入印尼,累计投入超 140 亿美元,在偏远海岛建起现代化工业园、自备电厂、专用港口和全套冶炼生产线。
中企带去的红土镍矿冶炼技术,帮印尼搭建起从矿山到冶炼、加工的完整产业链,让其从原矿出口国,一跃成为掌控全球三分之二精炼镍供应的产业枢纽。
截至 2025 年,印尼镍冶炼产能较十年前增长超十倍,其中超八成由中资参与建设或运营,镍产业出口收入翻了数十倍,成为印尼经济的重要支柱。
产业根基稳固后,印尼的心态逐渐转变。2026 年初,新政府上台后,开始推行更激进的 “资源民族主义” 政策,目标直指在当地占主导地位的中资镍企,试图通过政策收紧,逼迫中企让利、收割产业链红利。整套动作在 5 月前后集中落地,节奏紧凑、力度空前。
第一步是大幅削减开采配额。2026 年全年镍矿开采配额从 2025 年的 3.79 亿吨,直接下调至 2.5 亿至 2.6 亿吨,降幅超 34%,创下近十年最大跌幅。
部分中资集中的矿区降幅更夸张,华友钴业旗下韦达湾矿区配额从 4200 万吨锐减至 1200 万吨,自主原料供应缩水七成。同时,采矿资质审批从三年一审改为年度审核,彻底打破企业长期投资的政策稳定性。
第二步是修改计价规则、大幅抬升成本。4 月中旬生效的新部长令,将镍矿品位修正系数从 17% 上调至 30%,直接提高基础矿价。更关键的是,首次把钴、铁、铬等过去行业默认免费的伴生金属纳入计价体系,变相再次涨价。
此外,资源特许权使用费与伦敦金属交易所镍价挂钩,执行 14% 至 19% 的浮动费率,镍价越高、企业成本越高。新政实施后,中企冶炼成本每吨增加约 300 美元,部分项目综合成本涨幅超 200%。
第三步是配套收紧资金和运营政策。要求资源类出口企业将一半外汇收入存入当地国有银行,锁定期一年,严重影响中企现金流周转。同时,收紧工作签证审批、频繁变动环保标准,加大对中企的检查力度,进一步挤压企业生存空间。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印尼政府起初十分得意,认为捏住了中企的命脉。但他们低估了中企的应对能力,也高估了自己脱离中资的实力,更忽视了新能源产业的替代逻辑。
面对印尼的强硬举措,中企没有妥协,而是迅速采取反制措施。5 月起,华友钴业部分湿法产线停产检修,青山、格林美等企业缩减产能,搁置所有扩建项目。
30 多家中企联合递交投诉信,向印尼总统反映政策不公、官员索贿等问题,明确表达不满。
6 月 18 日,中方正式向印尼发出警告,指出新政导致中企 500 亿美元投资面临风险,若政策不调整,可能终止所有合作项目。
更核心的反制,来自中国新能源产业链的自主调整。印尼以为镍是不可替代的筹码,却忘了新能源电池路线并非只有三元锂一种 —— 三元锂依赖镍,而磷酸铁锂完全不用镍。
2026 年初,中国新增动力电池中磷酸铁锂渗透率已超 81%,大幅降低对镍的依赖。同时,宁德时代、比亚迪推动的钠离子电池实现大规模商业化,成本接近磷酸铁锂,进一步稀释了镍的战略价值。
此外,中国企业加速拓展镍资源进口渠道,不再过度依赖印尼。菲律宾等国抓住机会,加快审批新矿权,将镍矿直接卖给中国,填补了印尼的供应缺口。印尼试图拉拢菲律宾共建 “镍产业走廊” 的计划,也因菲律宾转向中国而落空。
不到一个月,印尼就尝到了反噬的苦果。首先是镍产业陷入停滞,中企减产停产导致印尼核心镍园区开工率仅六成多,原本全球最大镍生产国,反而需要从菲律宾进口原矿维持本土中小厂运转。镍中间产品出口量骤降六成,直接影响出口收入。
外资恐慌撤离,雅加达综合指数 6 月初跌至近五年最低点,跌幅超 32%。印尼盾兑美元汇率跌破 1 比 18000,创下历史新低,比 1997 年亚洲金融危机时更严重。40 万个与镍产业相关的就业岗位岌岌可危,社会稳定受到影响。
更尴尬的是,印尼政府内部出现分裂。5 月 11 日,能矿部长宣布暂缓上调特许权使用费和出口税,总统也承认官僚体系存在索贿乱象。但财政部长却表态 “投资者想撤离就撤离”,政策立场矛盾,暴露了决策的混乱。
最关键的是,印尼本土镍产业链根本离不开中资。电力供应、冶炼技术、设备维护、市场渠道,几乎全依赖中企搭建的体系。中企缩减投资后,印尼本土企业既没技术扩大产能,也没能力开拓海外市场,陷入 “有矿炼不出、炼出卖不掉” 的困境。
这场中印尼镍产业博弈,你觉得印尼后续会彻底调整政策挽回中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