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港的雾还没散，市舶司的小吏蹲在码头上数船。数到第七艘的时候，愣住了。船舷边趴着一排女人，黑头发、黄头发、卷头发都有，正冲着岸上的宋朝男人挤眉弄眼。小吏揉了揉眼，转身就跑去禀报上司。
北宋时候泉州港常有怪事，外国船一靠岸，甲板上就趴着一堆外邦女人，见着岸上的宋朝男人就搭话，官吏起初以为是走私的，后来才明白这是在“度种”。
你也许觉得这事荒唐，可放在十二世纪就不一样了，日本连铁器都得从中国买，部落里人少，近亲成婚，孩子活下来的不多，有艘倭国船漂到泉州，女人见了宋朝男人就凑上去，开口说借种，周煇的笔记里记了这事，写得跟买菜讲价一样。
这事为啥偏偏发生在宋朝，是因为那时候中国技术真强，指南针一用，宋朝的船能直接开到几千里外的非洲，泉州港卖的瓷器和布匹，连阿拉伯商人也争着买，来中国的外国人一看，宋朝人不光会造东西，身子骨也比他们硬朗，毕竟吃得饱穿得暖，身体自然不一样。
再看回鹘人，他们干脆把“度种”成了规矩，女孩得先和汉人生几个孩子，快到三十岁才能嫁回本族男人，洪皓在《松漠纪闻》里说，后来好多回鹘人眼睛变小了，胡子也不卷了，一看就是混的，这说明在古代小部落里，基因混在一起是活命的事，就跟现在打疫苗防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