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说透了:性欲不是刚需,不吃饭会死,不喝水会死,但是如果一个人没有男欢女爱,他是不会死的,也不会病,如果自我调节得当,清心寡欲,心态正常,甚至没有这点事情,也不会影响人生的大局。你把欲望当成生存条件,认知一开始就错了。
他叫陆星垂,活着的时候是国内最年轻的天文台台长,三十五岁就主导发现了三颗小行星,圈里人说他"眼睛长在天上"。
可他偏偏把整个前半生都耗在了地上的事,恋爱谈了二十多场,每一场都轰轰烈烈,每一场都无疾而终,他常说"没有爱情我就写不出观测报告"。
他走的那年五十七岁,胃癌,临终前床头搁着一本翻烂了的《道德经》,书页间夹着一张观测笔记,上面写着他发现的第一颗小行星的坐标,旁边批了一行小字:"这颗星当年离地球最近的时候,我正蹲在别人家门口求她别走。"
陆星垂年轻时是出了名的情种,追姑娘的手段比找星星还多,今天写情诗明天弹吉他后天骑着摩托车带人兜风,每段恋爱开头都像烟花一样炸得漫天亮。
可他每谈一段恋爱就荒废一段观测期,有好几次重要的星象窗口他全耗在了哄女朋友开心上,助理把望远镜调好了等他来,他电话里说"今天有事来不了"。
同事们背后说他"拿望远镜看姑娘比看星星准",这话传到他耳朵里他嘿嘿一笑说"星星又不会跑,可人会跑"。可他不知道的是,星星确实不会跑,可观测窗口跑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三十二岁那年他遇到一个特别安静的女程序员,不粘人不吵架,他出差一个月人家连电话都不打一个。
陆星垂头一回觉得慌了,跑回去问人家"你是不是不在乎我",姑娘正在写代码头也不抬地说"我在乎你在乎的事,可你的在乎太吵了"。
他愣在原地想了好几天才明白,原来自己以前那些轰轰烈烈的恋爱,全是靠折腾劲儿撑起来的壳子,里面是空的。
那年他辞掉了三场联谊,推掉了两个姑娘的邀约,第一次安安静静地在观测台里坐了一整夜,望远镜对准猎户座大星云的时候,他忽然觉得心跳平稳得像钟摆。
四十五岁以后他彻底收了心,把所有精力全倒进了天文数据里,十年间发现了七颗新天体,其中一颗被国际天文联合会以他的名字命名。
可他胃疼了整整三年都不肯去医院,助理劝他去检查他说"时间不够用",等疼得站不住了才去查,已经是晚期了。
住院那段时间有个年轻记者采访他,问他"陆老师您这辈子最大的遗憾是什么",他躺在病床上望着窗外说:"我前半辈子以为没了爱情会死,后半辈子才知道没了专注才真的要命。星星不会跑,可你的时间会跑。"
他走的那天晚上刚好有一颗他发现的彗星飞过近地点,天文台的同事们集体出来看,镜头里那颗拖着长尾巴的光点慢慢滑过天幕,像谁在天上画了一条不慌不忙的线。
《道德经》里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
那些你以为非有不可的东西,往往正是遮住你眼睛的那片叶子。
陆星垂前半生把欲望当成了氧气,离了它就喘不上气,可后来他发现真正支撑他走到最后的东西是那片干干净净的星空,那里不需要讨好谁也不需要挽留谁,只要你抬头它就在。
人这辈子最要紧的是分清楚什么东西离了会死,什么东西只是心痒,分清了就不慌了。日子长着呢,别把力气花在那些压根儿不饿的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