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常宝华收徒宴，25桌大腕儿正喝的美着呢，牛群猛地站起来：“师父，他成大师哥了，我成老二了？”说完，转身摔门就走。网友直呼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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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群直接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扔，连椅子都带翻了半扇，整个宴会厅的人瞬间都停了手里的动作。

常宝华刚端起来的茶杯悬在半空中，李金斗手里的麦克风还没关。

扩音设备里传出一声清晰的杂音，冯巩坐在旁边连手里的鸭饼都忘了卷，伸手去拉牛群的胳膊，连衣角都没碰着。

牛群转身就往门口走，厚重的玻璃门被他带得狠狠撞在门框上，震得门口挂着的红绸子掉了半条。

桌上摆着的满杯白酒晃出来小半杯，顺着桌布往下淌了一大片。
 
当天这场收徒宴摆了二十多桌，来的全是曲艺圈的熟面孔，引保代三位老先生坐主桌最中间。

年纪加起来快两百岁，全是行里叫得出名号的老前辈。

常宝华坐在主位上，刚听完李金斗念完今天的拜师流程，直接当众宣布了侯耀华的大师兄身份。

在场的人之前没听过半点风声，全愣在了当场。

相声行里的老规矩传了多少年，师兄弟排座次从来只看拜师的先后顺序，跟年龄资历半点关系都不沾边。

之前侯宝林的大徒弟马季，比侯宝林的小儿子侯耀文大出十好几岁，俩人在台上搭档演了半辈子。

马季见着侯耀文照样规规矩矩喊师叔，半分乱了辈分的事都没出过，这是全行业默认的硬规矩，之前没人敢随便改动。
 
牛群是八十年代初就正式拜进常家门的，引保代三位师父当时全在场。

磕头敬茶递拜师帖的流程走得一点不差，是常宝华实打实的大徒弟。

拜师之后常宝华把自己压箱底的几段常派经典活全单独给牛群开过小灶，连外人轻易不传的细节都掰碎了喂给他。

后来牛群跟冯巩搭档，连着十几年上春晚，好几段作品火遍大江南北，每次上台自我介绍，第一句永远说自己是常派传人。

那几年常宝华不管是去外地演出，还是去医院体检，甚至家里换个家具修个家电。

只要牛群在北京，永远是第一个跑过去帮忙，半分徒弟的架子都没摆过。

后来牛群跑去外地挂职，好几年没怎么回曲艺圈。

等他再回北京的时候，身边的人脉资源早就换了一圈，常宝华身边常年围着的都是几个留在本地发展的徒弟。

侯耀华跟常家是世交，打小就跟着常宝华叫四叔。

两家的长辈当年拜过把子，连常宝华当年结婚，都是侯耀华的母亲帮忙张罗的。

侯耀华没拜师之前就总对外说自己是常家门的编外弟子，跟常宝华磨了小半年。

非要正式磕头拜进师门，说自己年纪大，人脉广，往后师门里有什么事需要张罗，自己能顶上去。

这次办收徒宴的所有开销全是侯耀华自己掏的，引保代三位老先生也是他亲自上门去请的。

排场摆得十足，常宝华最后才松了口，当众改了师兄弟的排位顺序。
 
从那天摔门走了之后，牛群再也没参加过任何一次常门的师门聚会，不管师兄弟谁来上门请，他都找理由推掉。

侯耀华当了大师兄之后，组织师兄弟聚餐、给师父办寿宴，所有的名单里从来没出现过牛群的名字。

俩人在外面的活动上碰到，也从来不主动搭话，全当没看见对方。
 
常宝华去世办告别仪式的时候，侯耀华以大师兄的身份全程牵头操办。

所有的流程全是他一手定下来的，现场摆了几十把给师兄弟留的椅子，唯独给牛群留的那把从头到尾空着。

有记者堵着牛群问他为什么没去，牛群说自己在外地赶不回来。

后来身边的人透露，牛群当天本来已经收拾好了东西，连去北京的车票都买好了，临出门又把票退了。

说自己去了不知道该站在哪个位置，总不能当着那么多外人的面，给比自己晚进门十几年的人叫大师哥。

之后有一次曲艺圈的老前辈办寿酒，牛群和侯耀华都去了。

俩人在卫生间门口打了个照面，谁都没先开口说话，错身就走了，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常宝华的二哥哥常宝霆去世办丧事的时候，牛群专门赶过去磕了头。

侯耀华当时也在现场，俩人全程没说过一句话，牛群磕完头转身就走，半分停留都没有。

常宝华后来跟身边的人提起这件事，说牛群这孩子不是跟某个人置气。

是跟行里传了多少年的老规矩置气，他认的不是大师兄的位置，是自己当年磕下去的那个头。
 
前两年侯耀华开直播聊过去的旧事，有人在弹幕里刷当年排位次的事，侯耀华对着镜头说这件事当年是自己磨了师父好久。

责任全在自己，跟牛群没关系，还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给牛群道了歉。

转头又说牛群当年没去送师父最后一程，这件事自己永远不能原谅。

说不管有什么矛盾，跟师父的丧事置气，传出去全行业都得笑话。

这段直播的片段被人截下来传到网上，两边的粉丝吵了好几天，牛群从头到尾没出来说过一句话，连个回应都没有。

这么多年过去，两边谁都没先递过台阶，就这么僵着，没人主动提和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