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地下党员傅有智被捕,敌人把他带到了海滩,连开5枪,枪枪命中,谁知,等敌人走后,傅有智却被雨水打醒了!傅有智当时只有19岁,是厦门赤色总工会的执行委员。
1930年那场狂风暴雨的海边夜,险些成为傅有智最后的归宿。这个厦门赤色总工会年仅19岁的执行委员,被捕之后,敌人不留情面,五枪连开,没一枪偏离身体。看起来,是要他必死无疑。
可是,天没亮,爆雨夹着海水还在拍他脸。他居然睁开了眼。周围除了海浪和雨打声,再没别的动静。伤口呲着血,湿泥、咸水混杂,疼到每次呼吸都像撕裂。
可他意识到——敌人竟没检查他到底死没死,只想着天黑赶快收队。子弹避开心脏和动脉,只打穿了肩、擦破颈,腹腔软组被划了几道,但远远不算致命。要真中要害,活不过现在。
怎么办?他靠着一点点求生本能,先动手指,再慢慢卷曲腿脚,沙滩上拖着一道血痕。手腕的绳子已经血肉模糊,他整个身子蹭到礁石边,用石头磨开绑绳。每一下都扯得伤口往外渗血,但不敢停。怎么敢大声叫?万一敌人留人盯梢呢?他只能咬紧牙,默默煎熬。
风雨里,他终于挣脱,衣衫湿透。他知道不能回厦门市区,联络点说不定早被监控。老家在安溪,那里有山有亲戚,或许能藏一阵。
天还没亮,他趁黑摸向北边,绕开大路,沿田埂、树林乱走。狗叫声、远处巡逻的灯光,多次吓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只能趴进田沟、缩在灌木后。
海边荒屋暂避一晚,旧渔寮屋里他身体冷到哆嗦,怀里的上海带回的油印本子还在,被雨水糊作一团。他舍不得丢,掏出来尽力扯开,藏在屋里干草堆底下。“这东西不能带了。”他心里清楚。
但命真的不值钱吗?伤口开始感染发热,他扒了点田里红薯充饥,生吃发苦。短短几天,他靠些树枝作拐杖,赤泡满脚。每一步都磨破皮。第三天,他靠近村子,天完全黑才敢敲亲戚家后窗,亲表叔嫂看到他全身血糊糊地瘫倒,连话都说不明白。
“别声张。”傅有智只要点水、盐和布,自行清理伤口,强忍着生盐撒进血肉,咬住牙没吭一声。亲戚让他留宿养几天,他却说:“不能多滞留,连累你们。”
两天后,风声还是紧,没有他逃脱的消息传出来。他明白,敌人大概找尸体没找着,不会想到这个“死人”还活着。
他换上亲戚旧衣服,脸上抹灰,趁着夜色再次出发。那天夜里,傅有智跛着脚,一步步往安溪更深山里去。伤还在疼,可人越来越清明。那几本嚼碎的油印书、那没交的联络任务、工友们的脸、被开枪时的绝望画面,全在脑海翻腾。
他没有立刻联系上同志,但说到底,正是革命信念把他撑活了。连日高烧,靠土法子疗伤,亲人的照看和同志的关切,都成了他对抗虚弱和痛苦的支撑。他反复告诉自己:“不能死在路上,还有工作没完成。”
据说,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任务没耽误吧?”周围的人听了眼圈都红了。组织、同志、革命,比自己的命还沉甸甸。抗争就是这样,有时靠的不是运气,而是死人堆里捡回来的钢铁意志。
失败和黑暗没能压垮他。敌人的枪口没有带走他的信仰,反倒把意志烧得更旺。有朋友问,他怎么敢在中弹五次后硬爬出绝境,傅有智从没多言,只有一句:“我是党员,还有任务!”
活下来的他,很快回到组织,再次投入秘密工作,把上海的消息、任务全部上交。至于身体那点伤,和心里那点怕,统统被压下。因为他知道,真正的革命者,有命,路还长,怕不怕都得往前滚。
雨夜的五枪只是开头,真正的战斗,从他活着离开沙滩那一刻才算开始。
信息来源:台海网 2021-01-15 17:05 傅有智:刑场死里逃生 矢志献身革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