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性学家说:“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如果是真爱,床上无君子,
见面无淑女。真爱面前,谁都不装。”
很多感情之所以死于中途,就是因为两个人太想维持那个“完美恋人”的人设了。
试想一下,如果在家里还要正襟危坐,说话还要斟酌三分,连打个喷嚏都要捂得斯文得体,那得多累啊?真爱其实是一种“去仪式化”的过程。
刚开始恋爱时,我们展示的是经过修饰的“特写镜头”;而结为伴侣后,我们需要面对的是“全景扫描”。
“床上无君子”,是说在那个私密空间里,我们不必再谈道理,不必再讲绅士风度。那是生命力最直接的碰撞,是荷尔蒙最诚实的交流。
如果一个人总在床上考虑“我这样做是否体面”,那说明他心里还隔着一层东西,那不是爱,那是客套。
“见面无淑女”,则是生活烟火气的胜利。它意味着你可以穿着起球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悠,可以毫无形象地抠脚大笑,可以把最粗糙、最懒散的一面暴露无遗。
这种“不装”,是因为安全感已经满格——我知道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会走。
这种关系里有一种强大的生命力。它不需要靠不断的赞美来维持,因为它建立在看见彼此全部的缺点之后,依然选择拥抱的真实之上。
距离是礼貌的产物,而亲密是放肆的结果。 我们终其一生寻找的,不过是一个可以让自己卸下所有伪装、哪怕是在泥地里打滚也不会被嫌弃的同伴。
所谓的“不装”,其实就是把评价自己的权利交给了对方,同时也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而真爱就是相信对方会用这份权力来呵护你,而不是刺痛你。
愿你在爱里,既能做回孩子,也能做回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