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5年，近30岁的朱见深嚎啕大哭：“我头发都白了，连个儿子都没有！”守夜太监赶紧跪下：“皇上，您儿子都六岁了。”
永乐年间生的朱见深摸着鬓角的白发，酒气裹着冷风钻进后背，紫禁城夜巡的太监都听见皇帝骂自己，三十岁的人了，连个崽都养不活，他忽然想起什么，扑进内殿翻旧账本，膝盖撞在青砖上也不管疼。
皇上，您六岁的大阿哥，老太监话还没说完，寒光就劈了过来，朱见深一把抓起案头的烛台，火苗在铜盏里乱晃，放肆，朕什么时候有过儿子，老人抖着手翻开积灰的奏折，泛黄的纸页上歪歪扭扭写着，天顺六年贵妃生皇长子。
那夜朱见深一脚踹翻了延禧宫的门槛，小童从烛光里抬起头，眼睛圆圆的，像极了他娘，他小声说奴才给父皇请安，声音一出，皇帝手就抖了，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碎瓷，这孩子出生那会儿，万贵妃正带着锦鲤在御花园钓鱼，太医们的银针还躺在药匣里没动过。
宫人后来悄悄说，皇帝那回醉酒是装的，不然怎么刚好听见更漏声就起身走动，又怎么记得偏宫那条暗道，老嬷嬷抱着睡熟的皇子打盹，听见脚步声手一抖，药碗就掉地上了，可一看，龙椅上那男人蹲在那儿，手指悬在孩子额发三寸外，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