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莫斯科最大的炼油厂被乌克兰无人机炸了，浓烟遮天蔽日——距离克里姆林宫只有15公里。6月26日，俄国防部一夜拦截660架无人机。克里米亚进入紧急状态，全境燃油限购。

乌克兰无人机捅破的不只是莫斯科的防空网，更是俄罗斯高层那层薄薄的体面。

这座炼油厂平时供应着首都圈近四成的成品油，刚在几天前挨过一轮轰炸，这次又被无人机钻了空子。

战火烧到这个份上，俄罗斯内部那些一直压着的火气，终于憋不住了。

冷战那会儿，苏联倾尽国力才攒下这份家底，为的就是让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6月26日这天夜里，俄军防空系统一口气拦下660架无人机，听着战果辉煌，可打下一架就得烧掉上百万卢布的导弹。

加油站开始凭二维码限量供油，老百姓排着长队，就为了给车加上几升油。

亿万富翁马洛费耶夫坐不住了，他在公开场合直接发问："到底还要发生什么，我们才算是真正开战？"

他话里带着刺："核武器为什么不用？当年我们的前辈把所有力气都花在研发核武器上，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吗？"

这已经不是隔空喊话放狠话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把普京架在火上烤。

像巴卢耶夫斯基这样的宿将，反复追问：俄罗斯的安全红线还要往后退到哪里？

不少意见领袖也在网上振臂高呼，主张用战火直接摧毁敌方城市的民生基础，打破眼下这种被动挨打的局面。

新闻部门很快给出了明确答复：核武器的使用标准，是国家遭遇真正的生存威胁。

一晚上拦下660架无人机，听着威风，可消耗的都是动辄上百万的导弹。

要是真的大脑一热，按下核按钮，北约早就放话了，会进行对等的核反击。

到那时候，不光欧美盟友会彻底翻脸，连那些原本保持中立、愿意合作的新兴经济体，也会立刻撇清关系。

等到冬天来了，欧洲能源吃紧，西方盟友财政吃力，支持乌克兰的意愿自然就会松动。

狂热往往会把一个巨人推进泥沼，而冷静才能把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

那些在屏幕外煽风点火的人，根本体会不到决策者面对极端选择时的两难。